我这里得到某些帮助。”
虽然与初衷大不相同,可他们确实得到了最需要的东西,以及相对来说不值一提的小麻烦。
“等一下!你们说的是玫瑰杀手?”
摩根几乎被这个颠覆的世界打败了,“fbi花费大力气追捕的罪犯其实是一对魔幻警察?”
他在心中崩溃地想到:“难道以后每次审讯犯人之前都要问上一句:‘嘿,老兄,你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说出你认识的妖魔鬼怪让我们这些凡人见识一下吧!’”
看出同伴的状态不好,吉迪恩及时叮嘱道:“摩根,只要你能分清虚幻和现实就不会有这样的疑问。”
“最后的忠告,探员们。”
梅根示意他们看向那张薄薄贴附在地面的人皮,“如果你们不想被别人关进精神病院就一定要忘记在这间旅馆发生的事情。地下世界自有法则,保持缄默对我们彼此都有好处。”
无声的静默中,瑞德第一个做出了承诺,“我会催眠自己是在图书馆睡了一觉,在看了爱伦坡的之后。”
或许这类话题会让某些科学狂人产生兴趣,但在人类无法预见打破次元壁垒的后果之前,最好还是闭口不谈吧。
“明智的选择!”
梅根的目光轻轻地掠过了其余三个探员,在确认他们不会愚蠢到拿自身安危开玩笑之后,指向了紧闭的房门,“应当趁着有光行走,免得黑暗临到你们。”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四个探员全都拎起行李跟在她身后,试图用最短的时间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一行人穿过阴森幽暗的走廊,躲开那些想要搭话的剧组人员径直地走向了电梯间。
如同来时一样,老旧的电梯载着客人缓缓地向上爬行着。
难熬的等待中,小组成员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猜想里面的人会遭遇何种不幸,他究竟是初到异地的游客还是一个尽职的丈夫和母亲,以及之前的工作人员最后能有几个活着回到亲人身边。
当心中的愧疚如同野草一样疯狂滋长的时候,电梯终于发出了悦耳的提示音。
在四个人期待的眼神中,一个阴郁而妖媚的银发女人踩着猫步走了出来,她的目光如同探路的蛇信一样从诸人身上滑过,“听仆人说,我的旅馆来了几位特别的客人。”
旅馆顶层的主人房内,两个阵营的人马泾渭分明地对峙着。
“欢迎各位来到科泰兹旅馆!”
留着漂亮小胡子的男人用三四十年代舞台剧表演者的腔调念出了自己的台词,“我希望你们会喜欢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分钟。”
他抬起手中的文明杖点了一下地面,骄傲地说道:“在这个旅馆中还有很多我个人的珍藏尚未公诸于世,如果哪位有兴趣的话可以私下与我联系,我想我是不会介意与之分享的。”
慵懒地倚在酒红色沙发上的女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没有发现我们的客人正打算离开吗,在残忍地虐杀了一个男仆之后。”
闻言,小胡子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兴奋之意,他兴致勃勃地说道:“我猜那一定是一段非常美好的经历,这才让你们忍不住想要带着战利品离开。不过别担心,女仆会把住处重新打理干净的。”
“现在,有人愿意告诉我一声,各位从他的身上带走了哪一部分吗?是骨骼还是牙齿,又或是一颗晶莹水润的眼珠?”
仿佛已经沉迷在解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