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却又生出一层层叠高的无尽快感,谭烟觉得自己要疯了,她此时此刻痛到极点与爽到极点的复杂心情只有痛哭出来才能发泄。
徐子穆听着她的哭声,这会儿可不害怕了,只觉得美妙异常,自己竟然能让娘子这么欢喜……有时谭烟忍受不住往前扑去,他那大手马上就扣住她的屁股,把她拽回来继续猛烈的挞伐着!
“呜……呜……嗯……呜……嗯……”呻吟混合着哀鸣,谭烟觉得自己像是在大海中的一只孤船,大浪狠狠的拍在她身上,像是要将她碾碎一般,一次又一次,浪来得愈来愈快,谭烟这艘小船终究是坚守不住了,又在一波大浪狠狠击打过来的时候,整个花房从腔道到深处全都疯狂的痉挛收束,蜜壶玉石俱焚般绞住了男人可恶的凶器,定要把它绞得粉身碎骨!
徐子穆一直忍着喷薄的欲望,因为怕娘子不够满意,可这会被狂浪的蜜穴不停的挤压吸吮,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来自阳根深处的痛快意脉脉,不就是他朝思梦想的小师妹吗?
她看封景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两腮微微飘红,“我看你房门没关,醉倒在桌前,怕你着凉……”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封景拉住了手。
她急得想抽回手,可是封景握得死紧,她挣扎了两下也就放弃了。
封景恍恍惚惚的,已忘了今夕是何夕,内心自己制造了一个虚幻的空间去圆这个幻影,他仿佛回到了从前,每次小师妹看他练武练得晚,总爱做点宵夜端到他房间,缠人的看着他吃完才肯回去。
想到此,封景看了看桌上,真的有碗羹汤,封景松了口气,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他神色欢喜的看向她,她察觉到封景的视线,有些害羞的道,“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