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发现刚才抱住自己啃食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卓一晨被几个人挤到中间的位置,视线还在四处逡巡,落到自己身上时,隐隐有些不甘心地看着自己。
谢关雎揉了揉被吮吸得有些疼的脖子,下意识地在包厢里找了一圈,不过并没有找到刚才那个人。
他知道,钟知肯定跟过来了。
谢关雎问:【他看到什么了,为什么受了这么大的刺,待会儿回来切蛋糕。”
说完,他没心情再待下去,转身去了走廊尽头的男厕所。
平日里跟他玩得极好的死党连忙跟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怎么,兴致不高?今晚可是你的主场,你可别和谢小飞一样中途立场。”
卓一晨听见“谢小飞”这三个字,就蹙了蹙眉,说道:“别提他了。”
“怎么,他来之前,你不是还很期待他来的吗?”死党好奇地问。
两个人并肩走进男厕所。卓一晨有些烦躁地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指,说:“叫你别提他了。”
“我说你,好端端地邀请他干什么啊,他那个人就那样,不好相处的,你这样反而是自寻烦恼。”死党见卓一晨一言不发,说道:“他中途离场,太不给面子了。要不要我们教训他一顿?”
卓一晨拨开死党的手,心不在焉地问:“什么意思?”
死党凑过去,挤眉弄眼道:“下次再请他去ktv或者酒吧,就把他灌醉,拍几张照片,以后看他在学校怎么混……说实话,今天我带了相机的,原本打算这样做灭灭他的威风,早就看不惯他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很久了,只可惜你没把人给拦下来……”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微微抖了一下,或许是在那一瞬间感觉到某种几乎要将洗手间全都淹没的杀气和愤怒。
卓一晨也皱了皱眉,抬起头,从镜子中看到其中一个隔间被推开,有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孩子走了出来。
那少年低着头,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昏暗灯光原因,从镜子中看过去,少年抬起头来,半张俊美无比,半张可怖无比的脸露出来,一瞬间令人心惊肉跳。
“你偷听我们对话?”死党连忙转过身,强忍住慌乱。
他看见少年身侧的拳头死死握住,手背上泛出隐忍的青筋。
而他不会打架,卓一晨涵养极好,更不会打架。
“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