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北软禁在这里的,贺父也绝对不可能想办法救他出去。所以他根本没想过要求救。可是,他不能放着周骏不管!他待在这里,所有和周骏德联系都被隔断,根本不知道那天分别之后,周骏被冯北怎么样了。
“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冯北面色登时难看无比。他视线死死落在谢关雎脸上,眼前这个人这么多天一直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状态,可是就在刚刚提到“周骏”这两个字的时候,那双暗淡的眼睛居然久违地出现了一丝活人的气息——
“……是的。”谢关雎抿起了嘴唇,虽然能够感觉到落在自己脸上的那道凌厉的视线,可他决定不去理会。
虽然害怕眼前这个将他关起来的人,无比害怕。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握住机会知道周骏的下落。
“你不知道?”贺父被冯北那番警告弄得有些六神无主,但还知道现在没有到最后一步,千万不能跟冯北硬碰硬。他回过头来,仔细打量自己儿子一眼,道:“前不久他父亲的公司生意状况不佳被收购,他也失踪好几天了。难道他没有联系你吗?”
“失踪?”谢关雎脸色一白,有些惶然地看了眼冯北,眼神中的恐惧与愤怒一闪而逝。难不成就因为自己……
而他的手还被冯北紧紧捉在手心里。
谢关雎突然拼命地挣扎起来,他的那只手在火灾中再次重伤,并没有办法使出什么力气。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想要挣脱出冯北的手心。
可他越是挣扎,冯北越是死死握住他的手。哪怕被指甲划出血来,也死死握住。
贺父一走,谢关雎终于忍不住,脸上露出愤恨,声音因为,所有的神经都开始痛到极致,就好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逼迫他去忘记一样。
冯北眼中的悲伤一闪而逝,低低地开口:“我们可以慢慢来,你一定会想起来……”
“不会了,我不可能想起来了。”谢关雎眼中蓄满了泪水,脑子里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他抬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人,说:“如果是美好的记忆,我一定会很愿意想起来了吧。但是我真的想不起来……我只要一逼迫自己去想到和你有关的事情,我的脑子就开始疼……”
“你不愿意想起来。”冯北有些艰难地开口,双目通红:“记起我,会令你这么痛苦吗?”
“我知道我以前或许和你有过什么纠葛……”谢关雎脑袋里尖锐的刺痛令他几乎有些崩溃,控制不住自己般的顺着墙壁滑落,嘴里喃喃道:“可我现在真的不记得你这个人,对你毫无印象,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以……”他几乎是求面前这个人放过自己一条生路:“所以求你住手,不要逼我了……”
“是我在逼你吗?”冯北死死盯着谢关雎,双眼中布满红血丝。他宛如被几尺的钉子钉在了原地,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