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给了司马尚极高的评价。
王翦点点头,态度平和的说:“我也是如此想的,他派来的一千探子,我故意让人留下了三十来个轻伤的装作一时不查放跑了。自从弄清楚我秦军的战马如何改良之后,司马尚坚守阵地,依据天险打起了守城战,还与赵军将士同食同住,甚至亲口为其吮脓疗伤,赵军将士上下一心,士气竟然没有丝毫消减。”
李牧听了王翦的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附和道:“是他的作风。”
王翦视线一转,落在李牧身上,原本想要出口的话忽然停了下来。
李牧敏感的抬头对上王翦的视线,两人同时眯起眼睛。
王翦猛然一拍桌,高声道:“多谢李牧将军,真是一个妙计!”
李牧脸上的笑容却越发苦涩。
他忍不住开口说:“若是可能,将司马尚也收入秦军麾下如何?此人最善守城之战,与我配合极佳,日后镇守匈奴是不可少的良才。”
王翦思索了片刻后,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向李牧承诺:“好,只要司马尚不在当场被赵王迁的使臣斩杀,我绝不为难他。”
“多谢王翦将军。”李牧真心诚意的向王翦叩首,感。
秦子楚与嬴政一路来到边境犒赏士兵的时候,才从王翦口中听说了这个消息。
“……这么说来,反间计?”秦子楚点点头,若有所思。
王翦侧脸看了一眼坐在安静的坐在一旁李牧,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