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里面扯了出来。
秦子楚看向平原君,发现他一直正襟危坐。
他立刻误会了平原君时常窥视自己的原因——路途这么遥远,平原君肯定是无聊了。
秦子楚打开马车上摆放的箱子,微笑着对平原君道:“路上无事可做,平原君要不要拿一卷书打发时间?”
平原君终于等来了秦子楚开口的机会,浑身低落消退无踪。
他微笑着说:“公子真是勤学不倦,路上如此摇晃,还不忘记看书。”
秦子楚被闻名诸国的平原君表扬了,脸上的笑容自然真诚了许多。
他伸手在竹简上摩挲了几下,轻声道:“子楚年少时候不懂事,只顾着玩闹,现在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本事,只要一股脑用最笨的方法把知识都装进肚子里。”
平原君心系赵国,听了秦子楚的话,不由得又想起越来越不成器的赵王,跟着叹了一声。
他感慨的说:“秦国有子楚公子这样的后人,难怪越来越强盛了。”
在秦子楚的印象中,既然有“廉颇”,那么就一定有听信谗言,觉得“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答案是“老了,打不动战争”的软耳朵赵王。
他忽然和平原君心有灵犀了。
秦子楚紧跟着说:“赵国名将辈出,可惜赵王实在是……”
话到一半,秦子楚猛然住口,想起对面的平原君本就是赵国人,看着他的眼神霎时变得尴尬不已。
平原君一直是个宽容大度的长者,经历了赵国的起起落落,他心境十分平和,被秦子楚直白的点出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