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透然。日光从云后散出,薄雾消去,少侠立在树顶,衣袂被风吹逐,他垂目间,似三千红尘皆罩其身——“是的没关系。我该想法子向她告白才是。”
对面的金使面露惊异之色。
他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女子咦声。金使扭头,看到不知何时,女瑶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身后。金使骇然,却听女瑶吃惊道:“你跟程小勿说了什么?他怎么一下子就打通之前总打不通的气脉,走出先前瓶颈了?”
女瑶:“说的什么?跟我说一声,日后我也来这么一遭。”
金使哆嗦着:“……程少侠天赋异禀,和我无关啊教主!”
他他他……如果让教主知道他在编排她的年龄,刺窦初开一般傻站着看女瑶。程勿光顾着看女瑶,怎么看怎么开心,他已经忘了要扶金使一把了。金使手在地上一捶,何等悲愤!
金使当即指着程勿告状:“教主,是他问你是不是老太婆,是不是可以当他姨姨当他婆婆!教主,揍他。”
程勿:“……”
女瑶本来已经打算走了,听金使这么一说,眼睛顿时眯起。她几步过来,将金使再揍了一顿。揍过的金使趴在土坑中,鼻青眼肿、手臂半折,五尺大男儿,他几乎哽咽:“我又做错什么了教主?”
女瑶:“你挑拨离间,自己做错就罢了,还推到程勿身上。程勿才多大,你就学会冤枉他了!”
身后紧张地跟上女瑶的程勿一口气卡在喉咙中:“……”
什么叫才多大?程少侠已经十七了。
金使气死了。他感觉回到了程勿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程勿把他的山都烧了,他打一打怎么了。谁知教主一出现,就怪他欺负程勿,把他揍得半死!金使委屈至极,再看女瑶身后程少侠那精彩的脸色,程少侠惶恐不安又很庆幸,金使更加悲愤。金使抹一把辛酸泪:“明明是他说你老,我还替你辩解来着。”
女瑶看向身后紧张得脸色苍白的程勿:“是么?”
程勿:“是是是讨论了一下……但但但是我没有嫌你老……”
程少侠眼眸睁得大,黑白分明的眼中水量丰富。他的眼睛,像是星辰倒影的清湖在风中摇曳;睫毛因不安而眨动,他的脸已失去血色。少年长得这么秀气,却快吓得要哭了……女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女瑶当即转头对金使,再把刚勉强站起的金使打趴下。女瑶冷冰冰面对金使:“我需要你辩解么?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女瑶行的端立的正,我畏惧被人说年龄么?”
“我现在就是八十岁了,要带走程勿,你有意见?”
又被教主打了一通的金使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他哪里敢有意见?幸亏此时醉酒的众人渐渐酒醒,秦霜河更是有要事询问教主,要听教主意见。女瑶琢磨了一会儿,就跟着秦霜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