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说些调情、味……”
与此同时,秦霜河继续盯着他,脱口而出:“我的阿照没被你养坏吧?”
金使:“……”
艹,这女人根本不是在看他……的胸,是在看扒在他胸口的小孩子!
金使脸被气黑了。他嚷道:“我看孩子看得不知道有多好!大家都说我和这小破孩有缘分……哎姓秦的,这真不是我的孩子?”
秦霜河嗤了一声,不理他,目光柔软地伸出手,要从金使怀里接过她的小宝贝儿。她满腔柔情,归心似箭,对自己的孩子想念得不得了。谁知她伸出手,阿照却向后一躲,抱紧金使。阿照防备地看着她,看她还不死心地要抱过他,小阿照立时哇哇大哭起来。
秦霜河伸出的手僵硬了:“……”
金使哈哈哈大笑,抱着阿照亲了一口,挑衅地瞥一眼秦霜河。金色得意地哼着小曲去追已经走远的女瑶教主,留秦霜河在原地黯然神伤地望着金使的背影……她不死心,也追了过去:“阿照,娘不是要抛弃你,娘只是让那个混蛋叔叔照顾一下你。你还是娘的小宝贝儿啊……”
当夜小玉楼门中办了一次大宴,庆祝众人归队。喝多了酒,金使和秦霜河就不肯离开金使的小孩子阿照吵了一通,差点大打出手;小玉楼的师徒几人躲在角落里,非常无奈地看着自家山门被鸠占鹊巢,成了魔窟。女瑶一副非要弄清楚他们门派秘密的样子,打算在这里常驻了。陶华有点儿犹豫时,被两个师弟劝住:“大魔头啊!师姊你不知道她杀人时那个可怕!”
“对吓死我们了!”
“千万别赶她走,万一她不高兴了要杀我们呢?”
“我们要好好对小师弟,小师弟就是她的软肋啊。”
陶华“唔”一声,用心观察。看起来程勿好像确实是女瑶的软肋。程少侠就喜欢缠着女瑶,非要坐在女瑶旁边。程少侠长这么大,恐怕就没喝过酒。喝了酒的他哼哼唧唧,抱着女瑶手臂,拉着女瑶非要嘀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