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口。
挂了电话,乔跃知道,他没有资格跟秦方回说谢谢。
他明天不是不能去自己去见程星桃,他只是不想做抉择。
伊莲被推进急救室之前,一再的跟他说,不能把协议交给他们,那是爸爸的东西。
乔跃对爸爸的记忆早已空荡荡一片,可是那份协议是伊莲用生命也要守护的东西,他之前不知道,所以可以轻易的舍弃,可是现在知道伊莲即使浑身是血,也依旧要告诉他那份协议的重要性,他又怎么能轻易的将协议拱手让人?
可是,如果他去见程星桃,看见程星桃,他又如何能容忍程星桃受一丁点委屈。
他无法抉择,所以他选择逃避。
无论秦方回最终是用协议换回程星桃,还是其他的处理方式,到那时,他也只需说,方回哥要这么做,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乔跃双手撑在双膝上,撑着额头。
心中无数的情感涌上来,对将棘手之事扔给秦方回的愧疚,对选择逃避软弱的自己的轻蔑,对选择对程星桃袖手旁观的自责……
无数的感情涌上来,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
乔跃不知道手术到底进行了多久,他只觉得这段时间漫长仿若有一个世纪,当灯灭了,医生推着人从急救室出来之时,他急忙迎过去,听到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
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过伊莲现在还在麻醉之中,要过段时间才能醒。
在等待伊莲醒来的过程之中,负责秦老的医生找到他,告诉他秦老醒了。
乔跃收拾好心情,去秦老的病房看他。
他现在不能让秦老知道伊莲躺在医院里的事情,如果秦老再受到刺况还不属于嫁给一个人,并为这个人生孩子……
虽然好像事实就是这个样子。
只是,被苏瑞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很讽刺,仿佛女人只是一个生育机器。
程星桃讨厌这样子的说法。
在她的心里,嫁给一个人,至少是因为爱情,生下孩子,也是因为爱情。这其中都应该有她的意志,而不是她为了取悦某个人而做这个选择。
“感觉不怎么好。”程星桃含糊回答。
她与这个苏瑞不熟,也没必要跟她深入交谈,讨论人生观价值观以及婚姻观。
“我猜也是。”苏瑞推开门,转头笑着回。
程星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