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程星桃正靠着门口发呆,听见从外面进来的人低声咒骂,“这什么破天气,上午还好好的,下午说下雨就下雨!”
程星桃抬头看去,看见那人浑身湿透,被淋了个落汤鸡,再往外看去,真的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水不由分说从天空倾泻而下,雨珠连成线,一根一根砸在地上,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溅起了飞舞的水花。
程星桃不由自主走向屋檐,伸手去接那串珠般的雨线。
冰凉的雨水打在手上,湿润凉薄。
这世间的人,就跟着天一样难以捉摸,说晴就晴,说雨就雨。
看着指尖泛白的戒指,她的手指还没有完全适应它的存在,每次看到它,对她的内心都是一种深深的震动。
沾上水之后,似乎特别沉重,沉重得她竟有些想摘下来。
一下午都没有乔跃的消息,下班的时候,收到了厉远岫的邀约,不过是要她请他吃饭。
“你还欠我好多顿饭,十个手指头都掰不过来了!”厉远岫如是说。
程星桃支着下巴认真想了想,似乎的确如此。
正好她今天心情不佳,请厉远岫吃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吧,你想吃什么?我都请。不过如果是100块的,我就请十顿,如果是1000块钱的,我就请一顿。”程星桃笑嘻嘻道。
“你还能再抠一点吗?”厉远岫边打电话,边出了电梯,去停车场开车。
“不能,再抠影响我的人品。”程星桃回得无比严肃认真。
“你现在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子今天要喝酒,你要不要陪我喝?”厉远岫从秦方回那里回来之后,窝了一肚子气,正想找个途径发泄。
程星桃心情也挺郁闷的,当即就应承了,道:“好啊,红的白的啤的,你尽管选,我都奉陪。”
“呵呵,”厉远岫开了车门,坐上车,“遇到了个酒鬼,我好像还没和你喝过酒,你酒品行不行啊?酒品不行的话,我得慎重考虑一下。”
程星桃听见了厉远岫那边车子发动的声音,没回厉远岫的问题,道:“你开车啊,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你是真心想喝酒吗?”
“怕什么,开不了车还有代驾呢,再不济,找人救场。”厉远岫说着,踩了油门,开车出了停车场,把手机换成蓝牙耳机模式,道:“你是坐车过来,还是我去接你?”
真难得,厉远岫竟然不趁机过来看看宁知。
“你不来看宁知啊?”程星桃坐在窗户前的高架上,看着外面的雨,随意的晃腿。
“不看,那个小没良心的,成天只惦记他的易小莘。”
厉远岫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太爱见宁知。也许是从小到大当惯了大哥哥,所以不想给宁知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把地址发给我,我自己打车过去。”程星桃从一人高的高架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打算收拾东西打车走了。
到了地方,是一个清吧,人不算多,光线比较暗,酒吧不是很大,不过座位分布大概是围绕着舞台,一层一层往外分布。
程星桃进去之后,发现酒吧内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散落的坐着,舞台上摆放着一些乐器,但并没有人表演。
可能还没到表演时间,所以酒吧人不多。
程星桃打电话跟厉远岫说她到了,厉远岫站起来,跟程星桃挥了挥手,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