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桃对萧裕阳的感情?你不会是想说程星桃现在还喜欢萧裕阳吧?先不说萧裕阳已经结婚的事情,萧裕阳以前可是伤害过程星桃的,那么大的伤害,程星桃还能喜欢他?”
说出来可信度也太低了。
厉远岫叹了口气,道:“程星桃自己也搞不清楚,她刚才跟我说的,说她只要看到萧裕阳的脸,就控制不住对萧裕阳的感情,但是不看见萧裕阳的话,她确定她不爱萧裕阳。她现在自己也很彷徨。”
厉远岫之所以建议他送丁青回公司,就是想跟丁青谈一谈这件事。
他把程星桃当朋友,乔跃又是丁青的朋友。
程星桃与乔跃的事情,作为朋友,他想着能不能帮点忙。
丁青皱着眉,盯着厉远岫看了好一会,才开口:“程星桃不会是三心二意,或者脚踏两只船吧?不然乔跃不至于因为点小事跟程星桃说分手。”
厉远岫无语,道:“你别瞎想了!程星桃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怎么不选你,选萧裕阳?踏在你和乔跃两只船上,不比萧裕阳那船上好?”
见丁青扔了他一记眼刀,厉远岫果断闭嘴:“好,不说这个,说正事。乔跃说分手后,程星桃哭了一通,但是现在差不多也接受和乔跃分手的事实了。她想先解决和萧裕阳的问题,以后再看她和乔跃有没有缘分。”
丁青换了个更舒服一点的姿势坐着,以便好好谈事,他问:“程星桃和萧裕阳到底是什么问题?什么叫见到他就控制不住感情,不见他就不爱他?”
“我也没什么头绪,就我目前能想到的,就只有一种可能,程星桃的心中被种下了心锚。就像是那种,你在开心的时候听到了某首歌,以后,当你再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你就会回想起那时开心的心情,因此心情也会很好这样。”
怕丁青不知道心锚是什么,厉远岫干脆直接举了个通俗的例子。
丁青确实是听懂了,认真想了片刻,道:“你是说,萧裕阳对程星桃动过什么手脚?以至于程星桃只要看见他,就会产生那种爱他的情感?”
“我只说程星桃有可能被种下心锚,我可没说是萧裕阳对程星桃种的心锚!”
厉远岫强调。
而且只是猜测而已,并不能完全确定。
“如果是看到萧裕阳才会产生,那不是萧裕阳种的,还能是谁种的?”丁青理直气壮道,“再说了,萧裕阳那种人,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厉远岫也知道以前萧裕阳和程星桃的事情,因此对丁青提出这种看法也没反驳。
两人各自沉思了一会,丁青问:“你跟我说这个,是想让我做什么?”
终于说到重点,厉远岫眯眯笑。
丁青早就知道厉远岫肯定不是单纯跟他通情报。
“其实也没什么,你情报网比较厉害,你去查查程星桃大学时期,有没有接触到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我这边,我尽量劝程星桃去看看心理医生,最终判断一下,她是不是真的被种了心锚。”
丁青严肃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才缓缓道:“程星桃大学时期事情,我调查过,并没有你说的可疑的人和事。不过之前可能他们调查没注意这方面,我让他们再去查查。”
两人商量好,又谈了谈公事,待送丁青到了公司,厉远岫就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司。
程星桃和易小莘到了目的地后,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