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洗的衣服,你可以选择回家洗。”
厉远岫打了个响指,道:“换洗衣服,我车里有。这样,你先洗,我先去拿衣服。”
“啊?”程星桃一脸我也要洗的表情。
厉远岫一脸嫌弃,道:“虽然你没干体力活,但是这么闷热的天,特别是你要去见的是极有可能成为乔跃未婚妻的女人,你不好好洗洗,打扮一下?”
被厉远岫一说,程星桃怎么感觉晚上这顿饭不是简单的见面,而是争芳斗艳。
程星桃半信半疑被厉远岫推进了浴室,洗完澡,认真吹了一下头发,甚至认认真真画了个妆,而且,在厉远岫洗澡之时,她还真的认真研究了一下,穿什么衣服。
最后选了一件少女粉的裙子,站在落地镜前,程星桃忽然被自己蠢到。
她捂着脸倒在床上,她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去跟一个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情敌到人比较?难道她已经沦落成会计较这种事情的人了吗?
厉远岫围着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程星桃捂着脸躺倒在床上,不解地问:“你怎么了?自己被自己美到?”
听见厉远岫的声音,程星桃才从指缝里看过去,发现厉远岫光裸着上半身,浴巾随意扎在腰间,耷拉下去的弧度,还能看见收下去的人鱼线。
程星桃就快速的扫了一眼,发现厉远岫肩膀宽阔,肌肉匀称,晶莹的水珠还在顺着他的肌肤流淌,程星桃没敢往下看,立马用手指挡住了双眼,嚷道:“厉远岫,你耍流氓!”
听见程星桃的尖叫,厉远岫还以为自己的浴袍掉了,低头一看,发现虽然有点松,但是还好端端挂在腰间呢。
早知道程星桃在这方面单纯,厉远岫起了捉弄的心思,凑过去,双手撑在程星桃的双方,压低声音,调笑道:“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说我耍流氓,不如干脆做点耍流氓的事,好坐实了这个罪名。”
程星桃从指缝中看悬在她上空厉远岫的脸,厉远岫不愧是从军营出来的,身体确实很棒,只是这家伙明知道她容易害羞,还故意捉弄她!
屈膝,毫不留情撞某人最脆弱的部位,厉远岫没想到程星桃直接来终极绝招,不过好在他这么多年的身手不是白练的,勉强躲开程星桃的攻击,只是两人在拉扯间,厉远岫那本来就松垮的浴巾,彻底散开,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