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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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洗洗洗,洗足一百八十遍!

    许幸纳闷地摸了摸脑袋,想到他一而再地提醒自己洗头,又觉得手上好像真的有点油腻,她嫌弃地扯了张湿纸巾,不停擦手。

    回过头打开邮件,许幸发现邮件内容简洁,正如康沉所言,是她导师的联系方式。

    郑杨。

    原来她的导师叫郑杨啊。

    许幸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除了名字,邮件里还写了他的手机号码,办公室电话,后头寥寥几行是近日外出讲座的行程安排。

    许幸一一记到手机里,尤其是三天后的星城师范大学讲座,她设了备忘录闹钟以示提醒。

    邮件看完,许幸没敢动别的心思,悄咪咪放下电脑,就回房洗头了。

    许幸不知道的是,她关门之后不到十秒,康沉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看了眼电脑,不知是自嘲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嘴角扯开一个极浅的弧度,看表情,他好像有点,头疼。

    许幸自诩为有良心的蹭睡客,洗完头,她把路小柯的房间收拾回原样,然后又下楼做早餐。

    康沉喜欢吃荷包蛋,不是打到平底锅里随便煎一煎就好,而是要蛋液全都凝固但不枯黄,咬下去是固态但很绵软的那种。

    许幸屏息凝神,好不容易煎出一个卖相上乘的荷包蛋,终于松了口气。

    她默默地想,以后她老公最多也就这待遇了。

    把荷包蛋装盘,端上桌。

    许幸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干嘛要把康沉和她未来老公相提并论?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康沉刚好下楼,她收回心神,忙招呼道:“给你煎了荷包蛋,咖啡也好了,快来吃吧。”

    康沉点了点头,坐到座位上,破天荒说了声:“谢谢。”

    许幸得亏还没喝东西,不然可能会被这声谢给呛死。

    她默默瞄了康沉几眼,又想起刚刚床上的姿势,心里觉得哪里不大对,怪怪的。

    好半晌,她才慢吞吞回应:“谢什么,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原本是一句客套话,她边说边抬眼,却恰好对上康沉的视线。

    透过薄薄镜片,他的眼神显得沉静而又深邃,有些捉摸不透,又有些赤/裸裸。

    许幸不知怎的就想到一句古装剧台词: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还望公子万莫嫌弃。

    她冒出这个奇怪想法的时候,康沉正好就勾了下嘴角。

    她愣愣看着,不知为何,她生生看出了几分暧昧的意思。

    妈哒,一定是眼花了!

    许幸慌慌张张,随便咬了片吐司就编理由道:“我想起来了,公司还有点重要的事,我今天得早点到,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啊。”

    说着,她捞起包包就往外跑。

    跑出一段,那心慌意乱的感觉才慢慢淡去。

    坐上回公司的公交,许幸望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