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
“哦,我还好。”
步蕨的声音在这种生死一线的场合轻松得诡异,叶汲一刀格挡住龙尾,忙里抽闲回头看了一眼,差点脚一滑摔在地上。
一塌糊涂的船舱里,步蕨完好无损地找了个没被波及的角落,正无聊地抓了把黄纸,其乐融融地教于城叠金元宝。
叶汲一个分心,苍龙一道甩尾,直接将他甩出了五六米远,它趁势摇头摆尾一个跃进,对准叶汲的颈动脉露出森森利齿。
步蕨叹了口气:“兄长,差不多就行了。”
撞上墙又弹下来的叶汲刚才没什么,这时候被步蕨一句话刺地说:“谁倒了八辈子血霉,居然召唤出了你。”
唐晏不带感情地说:“以你们天壤之别的三观,我非常惊讶你们究竟如何走到一起的。”精光灼灼的龙目不解地转向步蕨,“老二,你是出于猎奇心理,还是怜悯众生,舍己为人?”
“……”叶汲转头对步蕨认真地问,“我真得不能弄死他吗?他这么明目张胆地挑拨我们夫妻感情,能忍?”
步蕨将他两的针锋相对全当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