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地频率和震感都异常的强烈和清晰。
挥之不散的浓雾如摩西分海,被一条无形的权杖划开,向两边排开。圆弧状的护山大阵显露在三人面前,结界上一条条光束混乱地流窜着,时不时撞击出很新鲜:“你很喜欢小孩?”载川之变前,叶汲就对他几个徒弟动辄喊打喊杀,明明无冤无仇偏搞得就和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当着沈羡的面,叶汲拍拍胸脯,特别坦诚回答他:“除了你家几头不识好歹的小崽子,我都喜欢。”他冲步蕨笑得暧昧,“你生的,我最喜欢。”
沈羡响亮地冷笑一声。
“……”步蕨扭过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
门楼后灰雾弥漫,护山阵破后聚集起来的生气四散逃逸,只留下愈发冰冷诡异的雾气。步蕨朝前走了两步,忽然说:“等等。”
叶汲和沈羡应声停下脚步。
只见步蕨抬手在半空宛如抚琴般,沿着一根看不见的琴弦徐徐摸索,他的手指停顿在某处,向下重重一按。指腹上霎时多出一道血痕,渗出的血珠分成两半,快速滚向两端,带出一条血色的细线。
“呲——”
血线燃烧起青色的火焰,照亮了他们面前铺天盖地,纵横交织的罗网。一根根银白的丝线在火光下泛着冰冷锋利的光芒,像一片片刀刃,杀气腾腾地等待猎物引颈自戮。
对比之下,刚才操纵活尸的丝线只是木偶剧里的小玩意罢了。
沈羡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叶汲勾起他喉头边的银丝,拉远几寸,倏地放开,弹起“嗡”的一声闷响。
他竖了个大拇指:“够刚劲,比得上专业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