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什么都脏东西都上手,是嫌命太长,还是生活不够刺不曾舒展过。
“黄泉眼说到底只是阴间的一个泉眼,暂时引发不了大动乱,不用太担心。”
宗鸣闻声抬头,步蕨平静的目光让他愣了一愣。
第四办公室的成员形形色/色,每个人都有自己非常强烈的个人色彩,首当其冲的就是叶汲,气场嚣张到无时不刻不在夺人眼球。而步蕨则完全是他的相反面,宗鸣一开始就留意到这个人似乎时时刻意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有时又不全是如此。
比方说面对人人避之不及的叶汲,他表现得相当淡定和包容。这种包容,恰恰是上位者对于喜爱的小辈所独有的迁就和纵容。
宗鸣和岐布、冬无衣他们不同,他在正统道门世家里长大,对于冬无衣他们那个遥远而晦涩的世界一知半解。二爷这个名字,宗鸣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可从今天他们的表现来看,这个和叶汲渊源颇深的二爷绝非泛泛之辈。
“谢谢。”
步蕨刚要说什么,叶汲骚包地一转身紧挨着他坐下,顺手递了个灌满牛奶的保温杯给他,热情洋溢地对宗鸣说:“宗家主要谢就拿出点诚意,光说不练花把势。您瞧,咱们这次千里迢迢奔赴巴蜀,专程是为了给贵府收拾烂摊子啊”
这人就差将挑事写在脸上了,宗鸣不接他的套路,木然地说:“我不认为黄泉眼和我宗家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哦。”叶汲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个保温桶,鸡汤、小炒、米饭满满各一层。一揭盖,浓香扑鼻,瞬间吸引来候机厅里啃饼干、吃泡面广大人民群众仇恨的目光。他坦然自若地将筷子递给步蕨,话里有话地挤兑宗鸣两句:“黄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