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过付玟的肩膀,说:“那个人好像是省里下派的特级刑|警,之前远远见过一面,感觉像是个不好相与的人,不过没关系,走吧。”
已经出现四具尸体,上面不愿意再等下去了。如果还不能破案,有很大的可能会升为重案组,心理、痕迹、法医、刑侦算是集齐了,那个不好相与的男人恐怕会是新的组员,甚至……组长。
江宛清总算把那根棒棒糖吃完了,扔完了小棍后被付玟一通吐槽:“多大的人了还吃这玩意。”江宛清踩着高跷抱臂走在她身边,活大爷作派低头瞧着这学生味儿十足的丫头片子:“我乐意,你管得着我吗?我爸妈都不管,就你啰嗦,老妈子。”
付玟快被气得头顶生烟了,刚打算撸袖子和这女人干一架,就听见街角对面有人和她打招呼:“付玟!”
江宛清率先看了过去:这货居然还有主动和她打招呼的人,难道不是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被她那冷冰冰的小眼神给吓跑了吗?
付玟倒是听出了是谁,脸上挂着客套又疏离的笑意,先是装淑女地把耳畔的发丝撩到了耳后,然后才不急不缓地拉着江宛清小步走了过去:“真巧,你们也出来玩啊。”
打招呼的是付玟的两个舍友,自从褚琪琪死后,她们就搬了出来租房住,只有付玟一个人留在宿舍,研究课题自学自的,见面的机会更好,算是百年难得一遇。
两个舍友也想客套地寒暄两句,就看见了付玟身后的江宛清——她的画风和几个在象牙塔内的学生完全不同,明明都是同龄,中间却好似隔了无法跨越的鸿沟一样。几个女孩大多是老老实实在校学习的乖乖女,从小就被灌输着“抽烟喝酒化妆纹身的都不是好女孩,离她们远一点”的思想,然而被压抑住的放纵感总会让她们偏偏对这些事物感到新奇。
“这位是……?”容子欣偏了头笑着看向江宛清,后者低眸略了她一眼,不三不四地挂在付玟身上,笑嘻嘻地回答:“我家宝贝的cp。”
付玟的脸皮居然有些挂不住,旋即又怒骂自己想到哪去了,干咳了一声,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