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瓒捏了捏麻木的小腿肚子,眼珠盯着柯谨睿看了一会儿,最终忍不住问:“刚才的表现,柯先生还满意么?”
柯谨睿也坐下来,抬起关瓒的双腿放在自己腿上,一边帮他按摩一边坦言评价:“如果是第一次的话,那还不错。不过你吞那么深,不难受么?”
这问题太直接了,关瓒不好意思说“我被你顶得不舒服”,只模棱两可地回了句:“有点,所以后来换手了。”他怕柯谨睿继续深入,说完赶紧换了话题,追问道,“那之前说让您满意以后的奖励?”
柯谨睿一笑,没直接回答,说起了他把俞绍嘉送到电梯间以后的事。柯谨睿道:“绍嘉出门以后直骂我混蛋,说是你伤都没好我就让你做这种事。我一想也是,所以奖励会有,但是要等几天。”
关瓒听了倒是不失望。
那奖励纵然再别出心裁也是属于游戏范畴,他现在明确了目的,不再满足于做这个男人的奴隶和调教带来的兴奋快感。他渴望更亲近一层的关系,渴望更加独一无二的愉悦,他不止想要他的身体,也想得到他的心。
这天柯谨睿没有加班,准点离开公司带关瓒去吃饭。
晚上的时候骆星南打电话询问关瓒的情况,又说了说两次检查的综合结果,反复叮嘱要按时涂药静养,不能剧烈运动。这会儿柯谨睿在一层接受骆医生的医嘱,关瓒则在三层给西山别墅去了个电话。柯溯是个依赖感很强的老小孩,尤其是对喜欢的人,关瓒走了两天,老爷子就吃不好睡不好地惦记了两天,忽然接到电话不仅高兴,听声音貌似还有点况有了缓解。
柯谨睿检查过后确定没有任何问题,重新给关瓒的手清洗包扎。完事以后,他收拾好药箱,还没来得及表露出离开的意图,关瓒就已经从后面抱上来,贴着耳廓吹气:“柯先生,上午那事要不要再来一次?”
柯谨睿无声一笑,把药箱推到不碍事的地方,问:“为什么?”
关瓒像只软若无骨的猫科动物,蹭过男人身侧来到面前,骑跨在他腿上,再意图不轨地将人推倒。柯谨睿没有拒绝,顺势靠上床头堆叠的软垫,同时还得用手护着关瓒的腰,省得小家伙浪过头再碰到伤处。
“我想了想,觉得您上午可能不太满意?”关瓒给出理由。
柯谨睿来了兴趣,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满意?”
关瓒眼神下意识躲闪,回避了对方视线,小声答道:“我查了一下知乎,发现……”他做了个吞咽的小动作,声音更弱了些“发现柯先生没有答主们描述的反应,而且的确不是被口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