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听旁边那个三角眼的胖大叔说这个,好气又好笑。虽然这人捧了自己娘但是侮辱了自己,四儿还没决定是气还是笑,头先说话短命相的断眉吊梢眼伸手过来拉自己了
周围的人一看这几个,这可是忽必烈近臣阿合马的家臣,谁会为了一个戏班娼伶挺身而出?
“这篮子花是给我带回家做点心的,几位爷,实在对不住了。”白青溪看了一眼关四儿,会心一笑。
“呵!当爷没见过世面呢?这东西你们汉人叫缠头,一束就是1两银子!”
“让各位爷见笑了,这是我家远亲,不是这戏园子里的人,她这是刚在市集买完花呢。”白青溪看到对面三人怀疑的眼神,不紧不慢说道,“几位爷可能大都来的没听过呢,我们扬州啊,市集上全是鲜花做的点心,几位爷要是不嫌弃,鄙人过几日送到几位爷府上尝尝?”四儿听着白青溪面不改色说完这些,不禁暗生敬佩,自己虽在这戏园子认为见过世面,最后还是靠这个戏痴书生来解围。
但几个牛头马面哪里肯罢休,其中一个尖嘴猴腮,很难想象是在大都人,更像是安南人的,阴阳怪气地说:“可以,让你这个远房的美妹妹送到我们府上,我们也好好招待下她。”
“我们汉人讲究礼尚往来,若是几位爷的美貌妈妈们肯往寒舍送些菜包,玉米碴,自是感。
戏园里的都是一条心,秦淮河出了多少优伶,唯有珠帘秀没有门厅之见,其他优伶哪怕如郑光祖大师,也没有摒弃传自家人的想法,珠帘秀胸襟广阔,不妒忌同行,培养了青出于蓝的一代著名艺人。
她的孩子就像是大家的妹妹,这下身上无伤痕,突然横死在唱戏的台子底下,扫地的霜红儿大叫之后众人才抬出来。
霜红儿惊吓过度,连着做了好多天噩梦,戏园子四处挂黑幡白花,更是让这短命的姑娘吓出了惊悸,问什么都是“鬼!索命的鬼!魂被勾走了!啊——”
众人都说,这是痴呆了。
霜红儿和关四儿是同年出生,原先是官宦之家姨娘所生的小姐,四五岁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