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就睡到了现在。
真是任性啊……莫小棋无语凝噎。
“楚老怪,你怎么想起来找我?难不成想通啦?要来和我共度余生?”老人嬉笑着,伸手揉着腰。
在地上躺了一晚,还挺难受。
“老伯,你腿应该是脱臼了,你忍着别动,我给你接起来。”莫小棋蹲下来摸了摸老人的关节处。
“嘿,哎哟哟疼……”老人嚎叫着,但随着“咔”的一声,他脸色立马好了起来。
“哎,好了?”老人满脸兴奋,试着将自己的腿来回动着。
楚伯嗤笑一声说:“真是个老糊涂,也不知道留个人照顾自己,回头死在屋里,只有那堆木头人给你送葬。”
老人白了楚伯一眼不屑道:“那又怎样?老子高兴。”
“老白,你够可以的,那行啊,有本事你别求救啊,刚刚就无声无息躺那儿,我准一把火烧了你。”楚伯骂骂咧咧十分不满。
莫小棋看得出来,这两人其实各自都很关心对方,只是似乎嘴上谁也不饶过谁。
“楚老怪,说吧,带个年轻后生来找我做啥?”老白头瞥了莫小棋一眼,分明是个女人,不过他知道人总是有自己的苦衷,他也不打算拆穿。
“哼,找你有好事。”楚伯顺势坐在一边。
“狗屁的好事,你找老子准没好事。后生你说,找我老白头做啥。”老白头看向莫小棋,知道她才是说正事的主。
莫小棋先是恭敬作揖,然后礼貌道:“老伯,是这样,我想请您帮我装修一栋楼。”
“不去。”老白头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他可没闲心去帮忙,他只想悠闲过日子,再说这都快过年了。
他还想安安静静过个年呢!
“老白,你什么意思?我带来的人不帮是不是?”楚伯翻脸了,不过下一瞬脸上就扬起得意的笑容。
“哎呀,不帮就算了,反正哦,我看某些人是老了,骨头坏了,干不动了。”
老白头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少拿看向楚伯,楚伯脸上竟然有一丝得意。
“老白头,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肯挪窝了啊。”楚伯挑眉,脸上显然有些高兴的意思。
“芬芬都去世这么久了,就咱们俩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