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些东西正摆在院里,而她抱着孩子坐在空落落的床上。
“混蛋,不许搬我的东西,住手。儿啊……你要是还在,就没有敢上家里欺负娘啊。”婆婆的嘶吼呐喊让她想笑。
若男人还在,婆婆只会更惨而已。
莫小棋正面无表情看着院里搬东西的人时,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
赵鸿意走进院里,愤怒的看着一切。
莫小棋孤儿寡母,竟然还要被人这样欺负,他做为县令,应该要管管。
“你是谁?敢管安家的事情!”有人发问。
“我是这仁寿县县令!”赵鸿意胸膛一挺,往院子中心一站。
安家的奴才面面相觑,最终咬着牙说:“县令?好,那就卖您几分面子。”
“莫小棋你听着,你最好在三日内凑齐钱款,否则就算有县令帮忙也没用。安家可不是好惹的!”
乌泱泱一群人走了,赵鸿意这才松了一口气,“哎,这世道。”
“多谢县令大人相救。”莫小棋抱着孩子,站在房门口,嘴里说着感你不用担心,你一两银子你先收着,如果安家再来捣乱你就上衙门来找我。”
莫小棋再次给赵鸿意行礼,“我们孤儿寡母,就全凭大人相救了。”
“放心。”赵鸿意留下这话,扭头出了莫小棋家。他要回去收集安家的罪证。
隔壁的婆婆还在絮絮叨叨谩骂着,莫小棋将已经睡熟的孩子放在床上,转身就去了婆婆的房间。
“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害死了我儿子,还敢出现。”婆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可嘴里却没闲着。
莫小棋慢慢悠悠端起桌边的稀粥,脸上看不出表情,“娘,如果您打算就这么瘫着饿死在这里,就骂吧…把我骂走了,您可就要去陪您儿子了。”
“好歹毒的女人,竟然敢威胁我!我不吃又怎么样?”婆婆费力举起一只手,想打掉莫小棋手里的粗瓷碗,可却发现做不到。
“来,娘,吃饭了。”莫小棋忽然面带微笑,舀了一勺稀粥送到婆婆嘴边。
婆婆紧紧咬着牙关,大有一副饿死也不吃的劲头。
“您可千万别死,您若死了,孩子以后就姓莫了。”再没有比这更大的威胁了,传宗接代的命根子,怎么可以跟着别人姓?
激将法最为管用,婆婆乖乖张了嘴,一口一口吃着稀粥。
说到底,莫小棋并不恨婆婆,也能感觉到身体原主人也并不怨她。
婆婆虽然爱子如命,却也曾多次帮她拦下男人的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