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他终于妥协,时遇点头如捣蒜。
天色渐渐暗下去,片场准备就绪,边经望上船前她跟上去:“我能不能跟你一起?”
“湖上风浪大,气温低,你现在身体受不了。”
“我没事……”话音未落被他打断:“听我的。”
好吧……时遇挫败的点了点头,看着船越开越远,被未未冒着雨拉了回去。
“这雨啊估计一会儿肯定能下大,外面还这么冷,你这又感冒发烧的,边老师是为你考虑。”未未给她冲了一杯感冒药,时遇喝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作用,依旧头重脚轻的走路都像踩棉花:“那他……”
“哎呀,没事的。”外面起风了,未未把车窗关上,暖气开到最大才不至于冷得受不了,“前几天雨下得还大呢,今天这天气都算好的。”
时遇歪在后座上,周身温度越来越高,只觉得脚下虚浮无力,头沉的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硬挺着听未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听到最后脑子昏昏沉沉的快要睡过去时有人“砰砰砰”的冒着大雨敲车窗:“快快快,船上出事了!”
救援车刺耳的鸣笛声倏然间划破了雨夜,灯光凌乱闪烁的岸边聚满了人,嘈杂的人声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七嘴八舌的说着小演员不小心掉下了轮船,边经望离得最近,直接跟着跳了下去。
冰冷的雨水从脸上滑过淌进衣领,全身上下的细胞被刺况不对啊啊啊的忙不迭解释,犹豫了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行吧,就知道骗不了你……kc还在icu,不过已经没什么事了只是为了安全起见观察一上午,下午就能转出来,本来想等他出来再告诉你的。”不让她知道也是kc的意思,生怕她担心。
“边老师在水里待的时间太长了,水温又低还一直托举着小演员,所以低温症有点严重。你也知道他以前受过伤,多少有影响的,这会伤了身体底子怕是多休养一阵子了。”未未领她去icu,走廊里聚满了人,刚到门口就被两名本地的安保伸胳膊挡住,未未忙冲上前说“这是老婆老婆”……连比划带手势才让对方读懂。
明明一天没见却仿佛历经了一个世纪那般长。
从七楼到九楼,经过两个走廊,时遇打了一路的心理建设在看到他的瞬间全然垮塌,不争气的红了眼,眼泪不要钱似的想止都止不住,只能背过去用口罩狠命的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