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一想到待会儿可能会发生什么,林与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在绑匪靠近她的那一刻,用被绑起来的双脚奋力一踢,没想到正中年轻绑匪的裆部,那个男人顿时就痛得瘫倒在地上,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别碰我!”林与乐蜷缩着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抵抗,“不许过来,都不许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万依雯给的药剂分量太大,潮涌一样的热浪让林与乐的意志已经有些不清晰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咬破地嘴唇已经渗出鲜血,但尊严告诉她,决不能在这些恶人面前让羞耻难耐的呻吟破口而出。
怎么办,头好痛,身体也好痛,到底还有多久,还有多久她等的人才来啊。
万依雯在一旁看着这边的情况,拿起手机嗤笑一声:“这么没用,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那年长的绑匪见此情形,火气跟怒气同时上头,抓住林与乐的脚踝就把她拖了过来,仓库地上乱七八糟地杂物划破了林与乐的手臂,甚至有碎片割破了她腰间的衣裳。
“走开啊,你走开!”
林与乐不想放弃,她还在挣扎着,但猛烈的药效让她再也使不出刚才那股力量,甚至于她的反抗况我也不得而知,”通知消息的人摇了摇头,“不过有人从警察那里打听到消息,说是现场只剩下绑人用的绳索跟胶带,人质好像已经被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带走了。”
郁城看了二人一眼,了然道:“戴眼镜的男人,是沈明之吧。”
“罢了,她既然在沈明之那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陆子遇松了口气,拍了拍郁城跟权放的肩膀,“走吧兄弟,我们英雄救美来晚了。”
权放没有说话,看着警察进进出出的仓库大门,握了握放在口袋里的首饰盒,里面装着一只还没来及送,又或许永远也送不出去的戒指。
夜风习习,高大的树木在月光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