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自责,罪恶感外,还夹杂著愤怒。
外甥女真是个淫荡的狐狸精,勾引自己一次还不够,又有了第二次,如果说第一次自己疏忽,那麽第二次呢?男人知道,这是他的本性,但并不是一句本性,就能跨越伦理的鸿沟。
更何况两人之间……他对外甥女的感情不是爱情,只有亲情,偶尔的行欢,也是欲望在作祟,很刺,以及欲,大手撸动自己的肉柱,将上面残留的污物清理干净,事毕,男人只觉得郁结在心口的不愉,有所缓解。
赵猛洗了个澡,站在岸边,让微风将身上的水珠风干,而後拿了一旁的衣服穿上,继而钻进树丛中,接著寻找猎物。
林子不算小,东西倒不少,但十分机敏,赵猛时运不济,最後只猎到一只山鸡:虽然不大,早饭总算有著落。
余静见他不想搭理自己,暗自垂头,跟在男人一旁。
鸡被赵猛追赶半天,最後精疲力竭才被男人逮到,如今半闭著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男人从後腰处拔出匕首,在鸡脖子处扎了一个洞,只听得鸡发出一声惨叫,在男人的手掌里扑棱两下,便咽了气。
赵猛将鸡血放干净,破开鸡腹,将里面的内脏清理掉,然後抬起眼睛看著外甥女:对方不敢看他杀鸡,将脸扭到一旁。
“那边有条小溪,我们到那去。”赵猛说著站了起来。
余静完全没有意义,默默的跟在他身後,两人很快来到小溪边。
“你去那边洗洗。”赵猛在岸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嘱咐外甥女去河边洗漱:操弄了一晚上,小女孩身上肯定不干净。
余静点点头,走了几步,便开始脱衣服。
赵猛抿了抿嘴角,想说什麽,但终究没有出声,而是转过头去,蹲在河边,用手掬起溪水,将鸡肚子里的污物重新清理一遍,直至干净。
河岸边有一些黄泥,赵猛和了一手,将鸡整个用泥包住,涂的厚厚一层,只留鸡脑袋在外面;又掏出刀在地上挖了个洞,拣了些小树枝和枯叶垫在洞底,这才将鸡放在洞里。
赵猛做完这些,又从四处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