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峻, 值得深思。
宿文乐想了想, 在关泓站起来的时候认真说道:“你要怕发烧了尿不准, 我帮你扶一下也可以。”
关泓笑出声,连带着喉咙又止不住咳嗽。
原本随便说点浑话让宿文乐乖乖躺好, 结果这家伙一点儿都没准确收到自己的信号。
听语气还很认真, 说不定自己同意, 他还真的干得出来。
“千万别……”关泓笑到脸颊通红,“我你扶了, 我咳、咳,在这儿待着!”
关泓去洗手间的速度就差跑了。
迅速解决问题,翻身上床。
“睡吧。”
再不睡,这一晚上都得笑过去。
一晚上关泓都在轻咳, 宿文乐超级小声问“要不要喝水”, 却没有得到回答。
关泓只是咳,却因为太累了,没有醒。
宿文乐不禁想起自己病的时候,妈妈整天嘘寒问暖, 咳得厉害的时候还要被摇醒吃药。
忽然有点想家。
他才出来不到两周,每天固定两三个报平安电话。
虽然里面充满了善意的谎言,说自己跟谢奇和同学出门玩得开心, 但夜晚还是有点愁上心头。
还有几天来着……
宿文乐见过赛程表, s的第三场比赛之后,无论胜负,都只剩下最后一场。
赢了, 就能争夺冠军。
输了,就是争夺季军。
他本身是不在乎输赢的,即使两场正赛过去,胜利的喜悦和呼喊让他,不存在的,被子都在关泓身上。
实在是太霸道了!
“起来起来!”杨老师击掌喊醒这两个家伙,“你们不挤吗!”
宿文乐睁开眼,脑子还没清醒。
但他立刻翻身下床,解释说:“我怕他晚上又烧了,喊不醒我。”
杨老师:……
“那什么,我喝了板蓝根的,而且身强体壮,不会被传染的。
“好了。”
杨老师也不好多说什么,看着关泓慢吞吞从被子里展开身体,又慢吞吞的坐起来。
一看就是身患重病,恢复平时的温柔理智还需要时间。
杨老师叹息一声。
“吃午饭,吃药,下午关泓再打一针。”
听到打针,关泓是真的醒了。
“我好了,不用再打针了,不信你量体温。”
杨老师说:“好了也打一针,以免复发。”
宿文乐觉得,关泓很有意思。
一提到打针就想尽办法逃离苦海似的。
但是,教练强权之下,他反抗也没用。
关泓还是会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