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颂和云涯携手从门外走进来,灯火幽幽,陆玉珂不经意抬眸,那男子眼底的幽冷如同寒冬大雪,直要把人的心冻成冰潭,陆玉珂一个手抖,碗摔在地上,她缓缓起身,“阿颂和云涯来了啊,你们陪着老爷子,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五叔那里离不开人。d7cfd3c4b8f3”
话落给老爷子掖了掖被角,含笑道:“爸,阿颂他们来看你了,你好好的,我就先走了。”
背对着云涯和晏颂的时候,目光暗含警告。
老爷子气的嘴直抖。
陆玉珂直起身来,朝云涯和晏颂笑笑,抬步朝门外走去,离开之前还很贴心的关上了门。
晏颂侧眸看了眼陆玉珂离开的方向,眼底划过一抹幽冷的杀机。
云涯扯了扯他袖子,“晏哥哥……。”
晏颂猛然回过神来,握紧她的手,两人快步走到床前,“太爷爷……。”
云涯先是给老爷子把了把脉,“情绪太过绪如此您也看到了,主意已经打到云涯头上来了,真当我二房好欺负吗?”
老爷子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南陌是不会主动告诉孩子这些的,只可能是他自己查到的。
“不久前。”
“罢了罢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老了,已经折腾不动了,以前,我是想着为了家宅安宁,现在想来,我竟是那般愚蠢,放任这个女人为非作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老爷子说着说着就想锤自己胸口,晏颂赶忙拉住他的手,“太爷爷,您何须自责,这和您没有任何关系。”
老爷子忽而紧紧握着他的手,“阿颂,不管你做什么,太爷爷都支持你,但你要记着,你姓晏,是晏家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自己肩上的责任。”
晏颂坚定的点头:“我知道。”
老爷子松懈下来,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帐顶,喃喃道:“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熬到你生孩子了……你爷爷不会原谅我的……我该如何去面对他……还有你太奶奶,她至死都还在怨我……。”
一盏孤灯被不知哪里吹来的风刮得有些摇晃,风灯飘摇,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死寂的味道。
晏颂叹了口气,握着老爷子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不会的……他们都会理解你的苦心的……。”
云涯端着药碗走进来,亲自端着喂了老爷子喝药,喝了药老爷子拉着云涯的手说了会儿话,很快就睡过去了,掖了掖被角,检查了一下房间窗户,两人这才离开。
手牵手走在月光下,银白的月光将云涯的脸蛋映的越发皎洁,她晃了晃晏颂的手,问道:“晏哥哥在想什么?”
晏颂侧眸看了她一眼,那滚烫的目光看的云涯心尖发烫,红了脸蛋,“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在想我媳妇儿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云涯瞪了他一眼,媚眼如丝,“肉麻兮兮的……。”
晏颂喉头滚动了一下,忽然将她揽腰抱起来,云涯惊呼一声,看了眼四周,“你干什么?”
“我抱我自己媳妇儿?别人管得着吗?”话落亲了亲云涯额头,快步离开。
云涯伏在他胸口,嘴角甜甜的勾起,连自己原来要问什么话都给忘了。
光秃秃的枝桠后,露出一道修长的身影,恣意的目光望着走远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真是一对恩爱的璧人呢。”裴辛夷缓缓走来,声音温柔含笑。
男人侧眸睨了她一眼,“四嫂不是该去陪四哥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裴辛夷撩了撩鬓边发丝,叹了口气:“你明知道,还要问我,知情识趣的那个晏七爷去哪儿了?”
男人呵呵轻笑了两声,忽而将裴辛夷推到墙上,欺身而上,呼出的热气喷薄在女人耳边,轻易勾起心底潜藏的。
“知的是谁的情?识的是谁的趣?嗯?”尾音缭绕勾人,魅惑丛生。
裴辛夷目光有瞬间的沉沦,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娇媚的笑道:“谁人不知晏七爷风流的艳名,又最是疼女人,只要上了你的床,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裴辛夷说着手指渐渐在他胸前游移,晏南归忽而握着她的手,勾唇笑道:“你在玩火。”
裴辛夷笑吟吟道:“你不喜欢吗?”
晏南归兴趣缺缺的收手,慢条斯理的整着衣领,俊美的侧颜有种惊心动魄的漠然:“我之前应该提醒过你,如果你还想再听一遍,我不介意浪费时间再说一遍。”
裴辛夷咬着下唇,面色有些发白。
她在男人眼中,永远只是个玩物,为什么她要有这样的命运……
“女人啊,就是爱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小心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四哥待你不错吧,你还在想什么呢?想证明自己魅力超凡?”
晏南归一句话刺中裴辛夷的死穴,靠在墙上,面无血色。
晏南归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你敢说你没有对她感兴趣吗?”裴辛夷忽然开口。
晏南归脚步顿了顿:“所以呢?”夜色幽幽,声音也竟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时竟辨不清。
“所以,我会帮你的,在这个家里,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战友。”
“呵……。”晏南归的笑声毫不掩饰嘲讽,“你有这个资格吗?”话落头也未回大步离开。
裴辛夷眼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墙角,整个人犹似被卸去全身力气,双腿发软。
晏南归就是一匹狼,但她又不得不与狼谋皮,有时候,她也会被这样的晏南归吸引,但是这个男人是没有心的,即使她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懒得看一眼,仿佛她在他眼中跟路边的大白菜没什么区别。
说出去简直可笑,风流艳名满京都令人闻之色变的晏七爷,竟然会对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大美女毫不动容,若不是亲身经历,她还真信了外边那些传闻。
这个男人越接近,越神秘,令人欲罢不能。
理了理褶皱的裙摆,裴辛夷缓缓走回去,晏南容已经睡下了,她刚躺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