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它同时和孟家裴家江家萧家保持姻亲关系,也以此为中心形成一个派系,紧紧的抱团成功,和以东方家族为首的其他家族形成鼎立之势,这其实是政治斗争中很正常的一种手段,而作为曾长孙的晏颂,他的婚姻必定不能马虎,因为这代表一个家族的未来走向,主母更是要慎而慎之。
说实话,云涯知道这些的时候,心凉了半截。
她以前只是爱这个人,而现在,考虑的东西就多了,他的家族,他肩上担负的责任,让两人之间无形多了很多东西,她有些害怕,怕有一天抓不住他,京都那么繁华鸣鼎的一座城市,她怕那会像一只巨兽,吞没了两人的感情。
她是商门女,士农工商,古来由之,在弄权的人眼中,商人依旧是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对晏家这样的家族来说,更是如此,即使她手握滔天财富,在这些人眼中,她依旧是配不上晏颂的,门当户对,政治联姻和经济联姻中间差了几个鸿沟。
京都的名媛圈里,东方漪、江寒碧、萧宝儿、孟君辞,这些女人都有条件成为晏颂的妻子,她唯一的倚仗就是这些年来经营的名声,可和这些出身权贵的名媛相比,她的身份就显得那么尴尬和可笑。
根据打探到的情报,这些女人都在打着晏颂的主意,东方漪的心思很早就不是秘密,但东方家族太过招摇,晏家选择的可能性很小,而且两家政见不合,而孟君辞则因为其姑母的关系经常出入晏家,如果要为晏颂挑选妻子,孟君辞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云涯坐在窄小的床板上,逼仄的空间压抑的让人喘息不过来,一盏壁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火车不知疲倦的行驶在既定的轨道中,窗外黑影憧憧,流散的灯影飞快的掠过她的面容,一晃而过的眸光犹如漆黑的夜幕,沉沉不见尽头。
她目光落在对面的床铺上男人的面容,睡着的时候面容显得十分恬静,五官有一种如画般的惊艳,冲淡了那冷峻的眉峰,有一种隽秀的温柔。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晏颂对她的感情,可是未来的诱惑和变故太多了,如果有一天……她忽然有些绝望,也有些疲惫,她曾以为她会和所爱的人过着简单的生活,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可她终究想得太天真了。
摆在面前的,何止是门第的差距,还有……
纪云涯,你何时怕过呢?她轻轻问自己,这一生,遇到的困难还少吗?可你还不是一一走过来了,现在又为什么要害怕呢?
如果你害怕了,那是因为你爱的还不够深。
她轻轻的走下来,蹲到晏颂面前,静静的看着他的眉目。
晏哥哥,我说过的,我要嫁给你,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我都会一一荡平,所以,我怎么可以退缩呢?
我是纪云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女人。
她忽然笑了,笑容在静谧的时光里开成莲花一般清雅的模样,清香幽远,芬芳高洁。
房间里有些闷,她站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想要站在窗边吹吹风,车厢里分外安静,长长的廊道上不见一个人影。
风从窗口吹进来,冰冷劲疾的烈风吹的她的头纱翻卷着长发飞扬起舞,纱帘飞舞里,朦胧映出一张玉肤花貌。
一道黑影悄悄接近,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掳走,云涯眸光不动声色,眼见黑影朝她伸出了魔爪,忽然闪身一避,冷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纱巾滑落,面容毫无遗漏的浮现在眼前,男人淫笑连连,眼珠子都要黏在那张脸上,一张口就是令人作呕的嘶哑嗓音,“小姑娘,你要乖乖跟我走,我保证不伤害你,要不然……。”说话间手里出现一把尖利的匕首,嘴角挂着一抹邪笑,目光近乎贪婪的盯着面前那张脸。
美、实在是太美了,那神态,那身材,只要一想到这样的绝色美人儿会被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不好,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很好……。”少女幽冷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里传来。
没想到看起来跟朵无害小白花的少女竟然翻脸无情,如此狠辣,男人吓得双腿都在抖。
云涯拔出刀子,“把人给我拖下去。”
男人就看到一道黑影跟个幽灵似得从黑暗中飘出来,那一瞬间,他吓得尿裤子了……
踢到铁板了。
明月嫌恶的看着男人身下一大摊水,两指捏着衣领把人踢进了房间,明月教训人有千万种法子,每一种都能让人痛到死去活来,外人又看不出来伤口。
云涯静静吹着冷风,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很快男人连滚带爬的滚出来,像只仓鼠一样逃跑了,云涯冷眼看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转身回了房间。
晏颂还没醒,看起来他真的是很累了,云涯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正想要离去,一只滚烫的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云涯仓惶回眸,黑暗中,男人一双眸子亮的逼人,此刻正定定的望着她。
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下一瞬身体猛然前倾,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上,晏颂的大掌扣着她的后脑,挑眉望来:“偷窥的可还满意?”
云涯被顶的难受,小幅度的扭了扭身子,谁知男人揽在她腰间的手更是紧了几分,云涯差点呼吸不过来。
“你……。”下一瞬,男人拉下她的脑袋,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浓重的男性气息紧紧笼罩着她,她就像沉在水里,马上就要被溺毙了,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服,就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影时不时照在两人身上,猝不及防间她看到男人幽沉漆黑的目光,欲色浓浓,把她一同拖入进去。
她的心,忽然跳的高涨起来,窗外寒风凛冽,车内火热如荼。
阿芸偷听壁角听的很开心,捂着嘴偷偷笑起来,明月靠坐在车壁上,对阿芸的行为嗤之以鼻,但随着阿芸越来越面红耳赤,她也有点坐不住了,想了想,悄悄的移过来一点,把耳朵贴在车壁上。
脸色瞬间就黑了,这丫头耍她呢,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阿芸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指着黑脸的明月笑道:“你也有上当受骗的时候啊。”
明月冷冷瞪了她一眼,只是那眼神分明夹杂着一抹无奈。
另一边,老三像滩烂泥似得冲了进来,刚进来就倒在了地上,哥几个赶紧跑过来:“这是怎么了?”
老三只觉得整个人死过去又活了过来,浑身骨头扭曲了般巨疼,额头上冷汗滚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老大让人将他扶到床铺上,皱眉问道:“怎么这个样子回来了?”说着就探手朝他摸去,老三忽然尖叫一声,被他刚才摸到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疼。
“……我……踢到……铁板了……。”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却让老大大惊失色。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老三却再也蹦不出一个字儿。
几人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沉重。
老三被打事小,重要的是不能被人发现踪迹。
几人对视了一眼,老大吩咐道:“四儿,你去后边看着那群人。”
四儿一骨碌爬起来,“是,老大。”
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枪藏在怀里,起身出去了。
老大看着窗外,眉头紧蹙起来。
“老二,你去查一查那人什么来路。”
——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车窗投注而来,云涯缓缓睁开双眼。
只有一个感觉,热。
晏颂紧紧抱着她,两人缠成了麻花挤在小小的床铺上,几乎交颈相闻。
两人昨晚闹得狠了,要不是她身上不方便,估计晏颂就要把控不住了,不过在这火车上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云涯想着动了动身子,晏颂瞬间就醒了。
捏着她的鼻子笑道:“早安。”
云涯看着他沐浴在阳光中无比俊美英气的面容,心情出奇的灿烂,笑眯眯道:“晏哥哥,早安。”
忧虑那么多有什么用,只要这一刻她们是在一起的,那就好了,而且不论有什么困难,她也会一步一步的荡平。
晏颂直起身来,扭了扭脖子,浑身酸麻,比训练都累。
云涯轻轻给他捏着肩膀,柔声道:“晏哥哥,还难受吗?”
晏颂挑眉望来,“捏捏就不难受了。”
云涯轻捶了他一下,晏颂立刻夸张的叫起来,云涯以为打疼他了,赶紧紧张兮兮的凑过来,下一刻被晏颂捉住手腕压了回去。
晏颂埋在她的脖子里,云涯身子不安的扭动了一下,早上男人那方面都会……
她皱了皱眉,“晏哥哥,我饿了。”
肚子适时响起,晏颂无奈的放开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挑眉问道:“你想吃什么?”
云涯干咳了一声,缓缓将裙摆抚平,说道:“什么都可以。”
“等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晏颂起身走了出去。
晏颂前脚刚走,阿芸后脚推门走了进来,拿着洗漱用品对云涯道:“小姐,我们去洗漱吧。”
云涯点点头,跟她一起去洗手间。
洗脸刷牙回来,阿芸给她梳头,化了淡妆,不得不说阿芸心灵手巧,编发特别在行,化妆也是好手,霎时间云涯之前的狼狈形象改头换面。
“小姐,你今天还难受吗?”
云涯摇摇头:“也就昨天刚坐车的时候反应的说道:“先赊着。”
阿芸立刻跳脚了:“不准赊账。”
明月挑眉看了她一眼:“你之前的规则有说不准赊账吗?”
阿芸皱眉:“没有……。”
“那不就得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
“呵……我怕你待会输的太难看。”
“你……我们走着瞧。”阿芸重新坐下来,撸袖子准备大干一场,这就是她的主场,她就不信干不过这丫的。
云涯笑眯眯看着,不发表意见。
第二轮,还是明月地主,不过好的一点是她已经渐渐摸清了规则,打的很顺溜,最后险些虎口逃生。
“赊着。”
阿芸:……哼。
第三轮,还是明月的地主,但是她没抓,云涯跳过,落到了阿芸手里,阿芸得意的看着两人,大杀四方。
最后被明月一个炸弹釜底抽薪。
云涯笑眯眯的胡牌,“你输了,掏钱吧。”
阿芸不服气,对明月道:“咱俩抵消了,你还欠我一轮。”明月不置可否。
阿芸给云涯上贡,云涯拿着人民币笑嘻嘻道:“比挣了多少钱都有成就感。”
接下来只要是云涯和明月的地主就都不要,阿芸一直在当地主,一直输的很惨,到最后她把牌一扔:“你们都欺负我。”
云涯无奈笑笑:“你不是说你是行家吗?怎么就不行了?”
阿芸咬了咬牙,说道:“我斗地主玩的少,在我们老家都玩斗鸡的,很简单的,我教你们,保准你们一学就会。”
云涯笑眯眯道:“好啊。”
结果阿芸连最擅长的斗鸡也在两人的联手夹攻下输的一塌糊涂,最后胡了牌,气呼呼道:“不玩了不玩了,我要成穷光蛋了。”
明月嘴角既不可查的微微翘起,斜了她一眼:“笨蛋。”
阿芸气的七窍生烟,但明月说的没错,她就是笨蛋,“你们怎么什么都那么好,斗鸡你们明明都不会的,怎么会一直赢我。”
云涯翻着一叠人民币,笑道:“算牌啊,根据你们出的牌我就能算到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牌,赢起来不是就很简单了?”
阿芸知道自己终于输在哪儿了,她跟这俩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次元的,玩牌只是消遣娱乐,在她们眼中却是计算的,这么强大的脑子,她就是再练八辈子也赶不上。
“好吧,我认输。”阿芸无奈的垂下脑袋。
晏颂看着这边的闹剧,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云涯数着一叠人民币,忽然递到阿芸面前:“给。”
阿芸愣了愣,“小姐……。”
“小姐赏给你的,拿着买糖吃吧。”
阿芸立刻喜笑颜开的接过来:“谢谢小姐。”
话落瞪了眼明月:“小气鬼。”
明月翻了个白眼,直接把赢的钱全揣怀里,小白眼狼,喂狗都比给你强。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云涯伸了个懒腰,坐的腰酸背痛的,下一瞬跌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晏颂轻轻捏着她的肩膀,柔声问道:“累了?”
云涯窝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小猫儿一般餍足:“好累啊,晏哥哥我们回去睡觉吧。”
晏颂笑着抱起她,抬步离开了房间。
阿芸和明月假装看不见,这对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的,活该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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