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声音问:“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舒墨回答说,就在几天前。
乐欣欣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猛地抓住舒墨的手臂,的坐在原地,耳边被滔滔不绝灌输一大堆奇怪的思想。
就在这时,忽然密布的丛林中亮起无数红色的小红点,除了在黑暗中隐隐不安的虫兽,没有人察觉,组织者也许太过于放心,他们不曾想过,肆无忌惮的行为即将变成他们的催命符。
十分钟后,山沟沟里出现几声惨叫,深隐在山林中的鸟雀被惊起,黑压压的像一阵黑妖风朝空中四散去。
太阳落下,最后的余光给从屋子里鱼贯而出的人群覆上一层金光,人们从屋内出来后依旧迷迷糊糊,只是乖顺着跟着特警们往外走,在院子里站成一排。
平日里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丁帆及协导员此刻惊恐万分,被吆喝着蹲在地上,双手扣在头部瑟瑟发抖。
特警部队总指挥廖翔厉色一扫,那帮人立刻战战兢兢跟被惊吓的臭虫一样,抱头瘫软成一团,丁帆直接吓得不顾众人的惊愕,既然哭嚎起来,完全没了之前趾高气扬的模样,从一个传说万人歌颂敬仰的精神导师,成了一个不见天日的阶下囚。
廖翔见抓得差不多了,便避开人群走到树林边拿出手机点开屏幕,还没找出号码,手机就开始发出“呜呜”的低鸣声,猛烈地震动,这震动弄得他手心一阵阵瘙痒。
他接起电话未语先笑:“哈哈,这群鸟蛋,抓到就怂了,我还以为会顽强抵抗一波,结果老子扛着枪一进去,接着就瘫地上了,你该来看看,老子干那么多回秘密行动,就这帮子操蛋子的怂玩意,我还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