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你还准备遮着掩着?我劝你,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你不如老老实实全部交代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懂吗?”
容铮背着手站在外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你们队里魏威是个人才。”
周鹏点头,组员争气脸上沾光,不过他也是惊讶,平时遇事总是往后缩的小子,现在有了案子要审居然还第一个站出来,他以前就听说过人是会变的,人会变因为他遇见了对的人。
现在魏威无所畏惧,那个让他变坚强的人,是不是就是那个对的人?想到这,说不上来,心里觉得堵得慌,他叹了口气,撩开眼皮正巧看见魏威一连串提出几个尖酸的问题将吕一鸣逼到死角,心道只要他觉得好,自己便祝福好了。
想开了,一切就看淡了,看来春天该到了,也该去谈场正儿八经的恋爱了,没准他也能遇见那个让他改变的人。
周鹏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扫了眼四周问:“你们家舒墨呢?”
容铮撇了他一眼,冷声说:“说是去医院一趟。”
周鹏狐疑地望向他:“医院,他去医院干嘛?这么忙的时候,他不该留在这里吗?他应该是最了解吕一鸣的人。”
容铮说:“他说案子有疑点,他要去调查下,这会儿可能去见叶天了。”
周鹏纳闷了,这证据确凿了,还有疑点?
下午太阳还没下山,这屋里却跟黑夜一样,帘子被拉下,厚厚的帘子将唯一的光源全部都遮挡住了。
舒墨走到房门前,踌躇了一会儿,担心把屋里的人吵醒,正当他踌躇的时候,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跟着坐了起来,好像感应到了他这个人似的,冲着门招了招手。
鬼使神差的舒墨下意识地推开了门,门外的光渗入了屋里,屋里的人不禁眯了眼睛,用手捂住了光。
舒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轻声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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