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得有四年了,一直没毕业。”
“四年?”魏威错愕了下,看照片里李牧的照片,穿着打扮和周围的孩子格格不入,戴着耳钉,穿着破洞掉档牛仔裤,头发留的长发染成了红色,看这穿着打扮,应该是学的国外的一些唱歌组合。
“当时发现的避孕套上的精斑,技术部那边传来的检测结果上显示,和收集到的李牧的dna一致。”
如果按照初三的普遍年龄来算,复读了四年,李牧应该满十八了,是个完全拥有刑事责任的成年人,光凭这个证据就可以把他抓起来,但是看聂建勋哭丧着的脸就知道,这后面没那么简单。
“王迅呢?这小子怕是也插了一脚。”周鹏拿起桌上的照片晃了晃,“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这王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起几次见这王迅,远远地见着人就仰着鼻孔,王迅人长得也不错,学习也好,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好孩子,在周鹏心里却是个坏到心眼里的小孩,看着这孩子,隐隐的就想起了一个人。
廖城嘉。
说起来,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廖城嘉,他也忘了,奇怪的地方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他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小声的跟他低喃,让他不要和廖城嘉走太近,这令人毛毛的错觉声音总是无声无息的出现,跟着又莫名其妙消失掉。
每次见着廖城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又会冲了起来,让他不得不避开那人。
想到这里,忽然他觉得一阵发毛,忍不住拿眼角瞥魏威,魏威正低着头,认真的查看每张照片,他看的很仔细,头几乎都要挨着照片了。他的手指短短的,指甲小小的一块像是孩子的手,肉乎乎的,可爱圆圆的手指上戴着枚银色素戒。
那戒指眼熟得很,周鹏思索了会儿,想起来,这是廖妈妈经常戴着的,有时候跟自家老妈聊天的时候,还笑着说是给儿媳妇的。
难不成,他们已经跟家里人公开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蹙起眉,说不上来,就是心里堵着慌。
周鹏颇为烦躁地从兜里摸出烟盒,倒出一支烟,默默点上,悠悠地吐出一道奶白色的烟圈,那白色的烟雾飘来飘去,飘到魏威微红的鼻头前,魏威上一秒还在认真看资料,下一秒跟着就咳嗽了起来,呛红了脸。
周鹏连忙把烟掐了,用手扇了扇风,有点懊悔,语气有点着急问:“没事吧。”
魏威咳了两声,眼泪花。
从学生们那里了解到的事实真相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