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红点。
他没多嘴,忍不住回想起今天早上胡鹏和何淼见面的那一幕,这一帮来上课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见不得人的地方,有的为了挽救自己即将破碎的家庭,有的为了让事业更上一层,还有人就是为了洗涤自身,让自己更上一个层次而来的。
他眼角瞥到了把自己隐在阴影里的女孩。
女孩埋着头,看不清表情,舒墨回忆起女孩之前的话,她说她不该反抗父母,她要做个听话的孩子,女孩说话时的语气没有起伏,甚至一点点情感的波动都没有,他想了想,摸了摸兜里的魔术小玩意,微笑着朝女孩走了过去。
洗漱完后,没有娱乐的学员们,都回到安排睡觉的砖瓦房,屋子分上下两层,男人睡楼下,女人睡楼上,所谓的床就是个大通铺,所有人肩并肩睡着。助导员和讲师都没和他们住在一起,这帮子人里有几个没吃晚饭的,这会儿胃里空空,饥肠辘辘,加上情绪一阵大起大落,这会儿更加饥饿难耐。
那几个人相互之间一通气,渐渐地生出了些怨气来。
吃不饱简直就是人生道路的大敌,舒墨看着那几人义愤填膺的样子,思考了一小会儿,便转了个身去找自己的包。正当那几个人情绪绪调动了起来,开始抱怨起了课程来。
他笑了笑,拿了颗糖果塞嘴里,舌头裹了裹,腻人的甜味泛了出来,他的眼角不自觉瞥向通铺的一角。
胡鹏白着一张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角,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碎碎念着什么,那样子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就在舒墨皱起眉毛,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时候。胡鹏突兀地,忽然笑了,舒墨的位置只能瞧见半张脸,昏暗的灯光下,那笑容过于诡异,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人欢喜的东西,眼睛都在发亮。
在墙角碎碎念的男人,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忽然伸出了一只手,在空气中抚摸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