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了圈。
最后她还是摇摇头,没见过这么个人:“我是没见叶家人和这类人打过交道,不过你们要是说和善的陌生人,我倒是听我家优优说,上个月的时候,她忽然跟我说,有个帅叔叔送了她一朵花,她还闹着要再去见那人,后来拉着我去,我没看见。”
“花?什么花?是哪天发生的事情?”
老太太回忆了下,最后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下:“瞧我这记性,都老了,记不清楚了。”
一直没吭声的容铮,突然开口:“阿姨,您还记得那天,孩子出门是白天还是晚上?”
老太太顺着他的话想了想:“是下午,我在这里锻炼身体,她就在这里闲玩。”
“没上课?”
“那天是周六,没有上课。”
上个月的周六,是6号、13号、20号、27号。
而6号下雨,13号大太阳,20号和27号都是阴天。
既然在外面玩,那就排除了6号,而27号,因为元旦放假,要上课所以排除了27号,那就只剩下13号和20号了。
“那天太阳大吗?”容铮换了个说法,“下午看见了晚霞吗?”
老太太猛地拍下了手,况,就连她们是不是单身,都被套了出来。
吕傅勋看了眼那露出的书一角,嘟囔了两句,手掌撑在桌面上,前倾身子靠近了些,他眯着眼睛,看了好一阵。
瞧着这三人的架势,小技术员咽了口唾沫,一脸忐忑地站起身把位置空了出来,他刚把位置空了出来,那长着八字胡的男人顺势就坐下了。
那人还特别自觉,不等他出声,自己就上手摸着鼠标,熟练的放大缩小。
“这书,有点眼熟啊。”吕傅勋嘀咕了两句。
容铮有些意外,瞥了眼那不停被放大缩小的图片,眼睛被晃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