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叹了口气,帮多米把外套给脱掉,再把被子盖上。多米跟多动症一样,全身都在奋力反抗,被舒墨用蛮力镇压了。 好不容易把多米塞进被子里,结果多米一会儿一只脚伸出来,一会儿一只手露出来,舒墨刚准备睡,瞥到这一幕额头青筋跳动。 最后多米被被子死死整个绑住,无论再怎么折腾,被子还是牢牢地把他裹在里面。 做完这一切的舒墨,心里总算舒坦了,转身躺进床里,准备睡觉,睡觉前还不忘记给小萝卜拍了两张多米的睡照。 屋里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舒墨疲倦了一天的身心此刻被彻底慰藉了,他闭上眼睛正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忽然屋里响起了一声响亮的鼾声。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刘老便接到了局里的电话,立刻就起身来敲隔壁的门。 几分钟后,门开了,多米神采奕奕地冲刘老打招呼,看来睡了一夜好觉。和他不同的是,舒墨靑肿着双眼,难得的乌云盖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冰冷的气息,可怕的很。 “昨晚没睡好?”刘老看出来舒墨精神不大好,关心地问了两句。 舒墨没好气地瞥了多米一眼,意有所指地说:“昨晚上有只猪一直在哼哼。” 穿戴整齐的多米拿出房卡,奇怪地看了眼房间:“不会吧,我觉得挺干净的,没有蜘蛛啊。” 他看了眼四周墙角,没瞧着蜘蛛网,又看向舒墨问:“蜘蛛会哼哼吗?” 舒墨捂着额头,这会儿头疼难忍。 好在他们住的招待所离公安局也就一条街的距离,舒墨进去没瞧见侯敬,按理来说,这种时候侯敬才是最该出现的,但是他没有。 如果按照昨晚上老太太说的,侯敬想要找到杀害母亲的真凶,那他现在应该更加积极,将功补过,保住自己在刑警大队的位置,而不是消失不见。 刘老看舒墨四处张望,便懂了他的心思,走到他身旁指着楼上:“在局长办公室挨批呢。” 舒墨点点头,其实他想找侯敬问些事情。 死亡时间出来了,案发前一周的时间,现在有了一个疑惑,小儿子不在家一周,这家人居然没有发现吗?为什么街坊邻居没有反映这个情况呢? 他又让多米查了下,相关的报告和新闻上都是只写着王宝失踪,而没有写什么时候失踪。在警方的儿童失踪报案里也没有找到相关报告。 舒墨支着下巴思考,同样的情况在其他几个案子也发生过,什么样的人带走孩子而不会引起注意呢?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大声叫了声多米,多米转过头疑惑看着他,被人大声叫着名字,总会觉着好像是要教育自己似的。 舒墨走到多米跟前,问:“白冰他们那组有消息了吗?” 多米拿出手机,说我问问,半小时后他回过头,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舒墨眼皮一跳,有些紧张:“是不是发现尸体了?” 多米点点头,把手机递给他,接着用手捂住脸,一副我造了什么孽,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无助表情。 白冰和魏威去的是葛家屯,那家人四人死亡,幼子失踪,他们就是按照舒墨的线索去找的尸体。 当时舒墨看过现场的照片,葛家屯和其他的村还不太一样,这里的房子很密,一家紧紧地靠着另一家,田地都在山上。基本上乡里乡亲都沾点亲缘关系,受害者一家的女主人的娘家就在他们家的对面一排房里。 这家总共五口人,都姓葛,男主人葛胡海年轻的时候,在工地上上工,被一阵怪风刮进桩基里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