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正在喝闷酒,那模样说不出来的委屈。 舒墨想了想,起身朝那侯敬走去。 那桌子底下倒了四五瓶啤酒,老太太来收拾几次,教训了侯敬几句,侯敬咧嘴笑着回话,看起来也是乖巧听话的很,这私底下的模样和之前在五里香那谄媚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舒墨心里疑惑起来,或许是有些八卦,他径直拉过凳子在侯敬对面坐下。 “这大晚上,一个人喝闷酒?” 侯敬听见他说话,抬头看了眼他,那眼神别说多委屈,他生气地冲舒墨说:“你是不是专门来找我茬的?” 舒墨拿过一个干净杯子,用开水烫了烫,然后拿起桌上的啤酒倒了一杯,在嘴边抿了抿。 “你是谁?”舒墨轻声问出口,言下之意,我不认识你,干嘛要故意找你的茬。 “我是你猴精~”侯敬酒量真差,现在已经开始有些犯二了,“你这下好了,你是要升职了,我这功劳要被撤销不说,还有可能降职,没准只能去档案室收发资料了。” 舒墨撩开眼皮看他那醉醺醺的脸,他揉了揉眉心,严肃地说:“我不在乎什么职位,做警察,查案就是天职。” “呸。”侯敬忽然摔了筷子,“老子就不喜欢听你们这假模假样的酸鸡巴客气话,要你不愿意升职老子才不信!” ,却也不罢休,而是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平时也是闭着眼睛,遮着耳朵,蒙着嘴。但是刚巧我走过去听见这小伙子和侯敬的聊天,就觉得该跟你们说说。” 舒墨看向她,洗耳恭听。 老太太说:“你们别看侯敬这孩子平日里猴精猴精的,总想着巴结上司,其实这孩子心眼不坏,他这样的人多多少少会招人嫉恨,跟他穿小鞋。” “我们说的不是这事儿。”舒墨笑着摇摇头,老太太误会了。 老太太拍拍他说:“就是这事,我知道你们说的啥案子,不就是五里香那灭门案吗?” 三人闻言错愕了下,刚刚还以为老太太只是找他们瞎聊,结果老人直切要害。 舒墨的表情变为严肃,直觉这老人知道些什么。 “侯敬当时才当上刑警队队长,管的就是这案子。我不知道这案子出啥事了,但是我猜这十有八九是有了新的嫌疑人了吧。” 刘老举起大拇指:“神了。” 老太太的嘴巴动了动,不大在意地耸耸肩:“我父亲,我先生,我儿子孙子都做过警察,你们那些套路我早懂了。” 三人听完,没吭声,老太太现在就一个人,看来这全家人都殉职了。 老太太感伤的情绪一闪而过,她抬起头看向舒墨:“小伙子,当时情况很复杂,侯敬有错,不过错误真要落到谁头上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