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勋发动汽车,不远处舒墨正在和多米商量着什么,舒墨模样瘦弱清秀,长着一张让现下小姑娘散发母爱的脸,看起来就像一个需要人保护的样子,周围几个人路过,都会瞧上他一眼。 “吕一鸣是舒墨的同学。” 容铮眼睛依旧闭着,眼珠子却在眼皮底下动来动去,好像在思考什么非常困难的问题。车缓缓地开动起来,舒墨好像感应到了,转过身冲他们摆摆手。 吕傅勋也摆了摆手:“这避亲原则来说,我才该避开吧,再怎么我也是本家啊。” 容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吕傅勋笑了笑:“其实舒墨和吕一鸣熟悉,没准可以套些话出来,咱们去没准会吃个闭门羹。” “再说吧。”容铮微微睁开眼,看着前方,语气平静没有起伏。 “你们吵架了?难不成你还想着舒墨是个变态吧?也不是,平时如胶似漆的,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发现吕傅勋,你话很多。” “嘿,别说,我这人吧,就是个话篓子,我就觉得你俩不太对劲。”吕傅勋眼珠子转了转,似笑非笑地说,“感觉像是我和我老婆吵架冷战的时候。” 这话怎么这么奇怪……容铮还没回过味来,一个急刹车,容铮整个身子差点冲了出去。 他正要发火,就听见吕傅勋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差点就闯上了,呸,开得啥车。” 容铮憋着气,重新躺会椅子上。 “你这次给他们几个安排的任务挺重的啊,让他们一次跑那么多现场,够他们累的了。”绿灯亮了,前面的车却还没走,直接霸着中间的红线,后面的人没法走,吕傅勋按了按喇叭骂了句,“开个路虎就霸着道,要是开个兰博基尼,是不是就要撞上去啊!” 喇叭声响了好一会儿那车还堵在中间。 “新手。”容铮给了吕傅勋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 吕傅勋纳闷了:“你咋看出来的。” “没闻见焦糊的气味吗?车一直在熄火,他没放手刹,后视镜收起来没复位。” “哦,原来是这样,容队,看得挺仔细啊。你真是厉害……” 容铮瞥了吕傅勋一眼,板着脸打断他的马屁话,手指大力点了点前方:“还有,那车屁股上贴着新手开车,越催越慢。” “……”吕傅勋一直按在喇叭上的手指,慢慢缩了回来,他清了清嗓子,“我们来听听路况吧,别一直被他堵到下午去。” 他调了半天,调了个熟悉的频道,女主播的声音立刻就在车里响了起来。 “今日早上9时13分左右,欲淮高速金乡段发生一起特大交通事故……” “这高速堵了,舒墨他们今天还能到得了案发现场吗?” 容铮没说话,只是眉头皱紧了。 车终于开动了,两人听了一会儿,这事故还挺惨烈的,现在救援人员还没法进入现场,具体死亡人数还在预估。 “今天这是怎么了,到处都是事儿啊。” 感叹着,一种不安感缓缓盘旋了上来,不知道是这天气的原因还是什么,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惶恐的感觉。 这一路上,就正如吕傅勋的乌鸦嘴,他们两人这开了一路,就被这路虎给堵了一路,给吕傅勋气得,脸快黑成了黑炭。 福音特教堂的位置很好,离着淮南市体育馆不远,他们远远地就能看见教堂顶上的十字架。 这里没有停车场,他们把车停到了体育馆附近,他们刚挺好,远远的就瞧见之前堵着他们的路虎开了进来。 “呵,这是和咱们一条路的啊。” 事实再次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