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现在换了门市,正在营业,那尸体……还在现场……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有冷风从脖子里往背脊上灌。 “磨叽那么久,凶手是什么样的,你们知道吗?”余宏军挺着个大肚子,他现在只关心凶手是谁,这周五之前,要把这个丧心病狂的犯人给抓住喽。 舒墨顿了顿,躬着的背缓缓地直了起来,他站在那里,虽然瘦瘦小小,余宏军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他清了清嗓子,顶着那双黑眼睛带来的无形压力,也将背挺直了。 雷局抬头就瞧见余宏军挺着个大肚子,嫌弃道:“挺这么大肚子干嘛,十月怀胎啊!” 余宏军:“……”大肚子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焉了。 舒墨歪着脑袋,把手里的笔放下:“这个凶手极其狡猾,他们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个组织。就像我之前说的,策划者,年轻帅气,极富人格魅力,谈吐之间就能收买人心。说明他很懂语言技术,甚至也有可能是个非常厉害的心理医师、营销演讲师。他智商很高,反侦察能力很强,同时他又极度自负,用最简单的数列公式来玩弄警方。” 舒墨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向容铮。 容铮一直沉默不语,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舒墨,上下打量,两人视线突然碰撞,他像是被闪了下眼睛。 他沉吟一会儿,开口打掉这份尴尬:“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可能是心理医生吗?” 舒墨见容铮给他回应,便眨了眨眼睛,答道:“不一定,懂洗脑控制人心的不止是心理医师,从案件中发现,他一开始并不太会处理尸体,因此否定掉极其了解人身体结构的医生。” 周鹏在旁边扯着手指上的死皮,纳闷了,他咋就没想到哪儿去呢? 雷局在旁边听着,忽然来了句:“舒墨,你不是学过啥心理画像分析吗?来试试。” 舒墨憋着一口气,那口气悬在嗓子眼,上下转了一圈,憋红了一张脸,有点结巴地推辞:“我、我不行吧,我也只是上课的时候学学。” 雷局慈祥地笑了笑,像是看孙子似地,宠溺地说:“不打紧,不打紧,随便说说,想啥说啥。” 狗腿子周鹏瞧见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想嘲讽上几句,大腿一疼,被人掐了。 他旁边站着李姐,向他投来警告的一眼。 周鹏:“……”他做啥了? 舒墨最后还是顶着雷局关爱下一代的炙热眼光,硬着头皮上了:“在下不才,做个简单的心理画像吧。男,28岁左右,汉族,华国人,受过高等教育,身材瘦高,大概一米八左右,健壮有力。他生活优越,和几个受害者家庭均有接触,甚至熟识,他有能力在家庭的认可下带走年幼的孩子,并且不引起怀疑。他喜欢穿白衣服,有轻微洁癖。他近视,可能带着一副眼镜。他的反侦察能力强,智商高,对人体结构有兴趣,近两年内有大量购买人体书籍,网上搜索人体资料的行为。从事的职业有研究人员、侦探、知识科普类网站负责人等需要高智商高判断力的职业。” 舒墨顿了顿,眯起眼睛:“他童年家庭不美满,甚至遭受过暴力。他有过兄弟姐妹,关系不太好,应该有个妹妹或者弟弟,在很小的时候因他死亡,所以他无比愧疚。叶氏尸体旁有一只狗,而那只狗并没有被任何营养不良的状态。他养过宠物,很喜爱毛茸茸的动物,甚至悄悄养过流浪的动物,但是他的家人非常不喜欢,甚至逼着他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