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之前饭店的定位是家常菜,但是订货却是高档餐厅的菜色。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饭店的菜单之后并没有改变。” 容铮说的这些内容,都没有在当地警方的结案报道里找到,很明显被人故意漏掉了。 这个案子当时官方确认王琪为凶手后,警方便匆匆结了案,没有再去花费时间,走访附近居民。 猛然间,只听“啪”的一声,容铮拿出十几份报纸甩在桌上,那声音就像是甩在脸上一样,坐在屋里几个人脸上火辣辣的。明明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却没由来的觉得臊得慌。 由其是周鹏,要是眼前有条缝,他肯定就钻进去了。 那十几份报纸是当地的地方报纸,专门给灭门案,做了专栏访问。连续刊登了一个月的时间,将当地居民反映的情况都记录下来,那报纸比他们手上这份案宗还要厚,其中情报的含量不言而喻。 容铮凌厉地扫视了一遍周围的人,他的脸像是个大冰坨子,散发着冷气,没人敢看他:“这家的孩子,六岁的男童,到现在都没有被发现,估计不是遇害就是趁乱逃跑了,反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再看尸体呈现的状态,两位老人都以往外狂奔的姿势,被砍杀在了后院里。” 容铮说完顿了顿,看向周鹏,按照容铮的行事风格,就算是兴师问罪,也会给留两分面子,剩下的话交给周鹏。 周鹏被容铮一看就明白,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据说当时血撒了半个院子,就像被放血一样。” 说到这里,周鹏“啧啧”两声,摇摇头叹息当时的惨状。 “黄珊父亲身中43刀,最后致命伤在头部,凶手几乎将脑袋整个都砍了下来。”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还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还连着。 “黄珊母亲身中64刀,她的脸上被砍了数刀,应该是在和歹徒搏斗中,被歹徒乱刀砍在脸上。要不是因为衣服,还辨不出来是谁,几乎是肉酱了。”周鹏回忆完,将照片合上,胃里的早餐还没消化完,这会儿正在跟他闹脾气。 “这王琪是有多恨他岳父岳母啊,下这么毒的手,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在极大的仇恨下才做得出来吧!”李姐不敢想象,虽然断过不少案子了,了解不少理论知识,见过不少真实案例。但是到现在她还是没法理解,为什么人会去杀人,还是亲人杀害自己的亲人。
“李姐,你没看这组照片,黄珊的死状。”坐她旁边的小刑警刚刚大学毕业,叫刘琳,公安大学第一名的成绩。
前几年队里人员不足,刘琳是余宏军特地花了挺多心思跟学校预定招来的,这孩子脑瓜子聪明,长得也挺漂亮,不过野心不小,做事总爱争表现。 大家伙都知道,外勤队伍升职最快,呆上几年,肩章就多上几颗星。女孩子做刑警特别难,所以大家也都不计较,甚至每次记功都添上她的名字。 她此刻脸上惨白,完全没了专业素养,只是看了张照片,就脸色大变。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深棕色的大酒缸,孤零零地摆在库房里。 第二张照片,酒钢盖子被打开,一个人头出现在那里,那人的头朝下,头发散在四周,飘在缸子的液体上。 第三张照片,尸体被抬了出来,平放在验尸台上。是个女人的尸骸,她的脸上光秃秃的,像个平滑的气球,之所以说光秃秃的,因为没有任何凸起的地方——鼻子、嘴唇、耳朵,都被切掉了。眼睛被挖掉,尸体也没有四肢,因为浸泡在液体里,尸体浮肿胀大,她的肚子被刨开,内脏歪歪扭扭地挂在外面。 这个女人便是王琪的妻子——黄珊。 黄珊是被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