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发麻。
当然这个“人”不包括陆子寒,因为这句问话瞬间勾起了他踹门之前堆积的怒火,“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你为什么每个周六都要大清早的扰民?”
对方挑了挑眉,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诧异:“您说我扰民?”
陆子寒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咬牙切齿地说:“就你那二半吊子的音乐才能在隔音差的地方随心所欲地发挥,这种行为难道不是扰民吗?”
那人不满了:“什么叫二半吊子的音乐才能?这位同志您这可是污蔑啊。”
陆子寒:“……”去你妈的污蔑,老子说的是大实话!
陆子寒讽刺道:“就你拉个二胡拉得断断续续,高音部分都不在点上,还搭配着杂七杂八的节奏,这还不叫二半吊子什么叫二半吊子?”
“……”对方沉默了一秒,随即争辩道,“那是音乐的起伏变化,您这是不懂欣赏音乐!”
陆子寒被他的强词夺理给惊了,“兄弟,你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要是把你丢到古代,那你可是造城墙独一无二的人选,那两批刀枪不入坚不可摧,比那些什么涝子做的混土墙要强多了,就算风吹雨打几千年都能保留完整。”
“……”对方被他嘲讽的话给堵了个实在。
那人张了张嘴刚想要辩解,隔着门的客厅里响起一阵铃声,打断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他朝陆子寒做了一个等会说的手势,转身就走进客厅接起电话。
他对着手机嗯嗯啊啊应了几句,因为距离有些远还隔着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见他的脸色有些不爽,随后他又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隐隐约约听见他应了一句知道了,随后便结束了这段通话。
他随手将手机搁在客厅的茶几上走了回来:“有点急事,这事儿咱们下次再聊儿?”
这话要搁在几分钟前说的话,陆子寒还是会答应的。
他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但是他心中的那团怒火刚被人添了把薪柴,现在烧得正旺。
陆子寒皱起眉头抬起手,想要揪住对方的领口和他好好讲讲道理。
却猝不及防地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手腕,然后眼前的场景猛地一转。直接就被人抵在了门框上,后背狠狠地磕在门框上带来一股钻心的疼。
然而将他压住的罪魁祸首毫无歉意,似乎对他的刚刚行为感到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