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戴着老花镜看书。”苏遥抱着膝盖,很认真地说道。
顾立夏转过头,苏遥的鼻梁高挺小巧,侧面看过去更为明显,“你想法好老气,这就在想老了的事情了。”
苏遥轻轻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叫人生规划,和你这种没有追求的人不一样。”
顾立夏换了个坐姿,“我也有规划啊,我老了以后,就去你家院子里偷花,把你养得心爱的鸟通通放了。”
苏遥听到这话后,忍俊不禁地说道,“你这是捣乱。”
顾立夏被水面的波光晃了眼,他右手抬起,遮住眼眉,整个人躺在草地上,悠悠地说道,“那你说几年后你会在哪里,会做什么?”
苏遥伸手将黏在立夏身上衣服的一片枝叶摘了下来,“我肯定在学校读书啊……”
他声音忽然变小了一点,“你不要嘲笑我啊。我想考一间特别特别好的大学,然后接着找一份安安稳稳的工作,每天都不会累,也不会很空虚。”
苏遥的想法很简单,他不需要什么享受被温暖阳光覆盖的感觉,是用他的言语说无法描述的,明明只是肌肤上的温暖,却好像能直达心底最深处。
“恭喜sky……”
解说的话语声通过数个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所有观众都能清晰听见。
然而他们早就从会场高空挂着的两个实时播放比赛对局的电子大屏幕中知道了结果。
坐在前排的sky粉丝早已习惯了迎接sky的胜利,很多人面上的表情并不是十分很淡,没有微笑,但也不见失落与悲伤,像是戴着一副最精致真实的面具一般。
然而他走到苏遥身前时,眼睛有看不清的情绪浮现又迅速归于泯灭。
苏遥的手心很冰冷,他握住时,就如同触碰到冰块一般,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顾立夏握手的时间很短暂,刚刚触碰,就立刻松手,像是多一秒就会出现灾难一般。
但好像是错觉,苏遥握得十分紧,令他废了一些力气,才松开了手。
顾立夏没有留恋,也没抬头,和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