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摆在一起,又把客厅和卧室从里到外重新拾掇了一番,认真得仿佛这是他们同居的家。
柏方时问:“你打算住多久?”
盛约正在往墙上挂装饰品——这是他网购来的,天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边挂边说:“住到杀青,怎么了,不行?”
“……”
柏方时说:“偶尔我经纪人会过来,她看见你可能会受刺。”
“……”
柏方时心里一紧,来不及辩解,盛约突然话锋一转:“所以你还不告诉我锁屏密码么?为什么不愿意,你手机里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没,我手机是指纹锁。”柏方时的内疚还没发酵好,就被一把冲散了。
盛约毫不讲道理:“那你把我的指纹也录进去。”
“……祖宗,给我留点隐私吧。”
柏方时心力交瘁,盛约一直盯着他,大概从他眼里看见了无理取闹的自己,终于改口:“好吧。”
然后便没话了,随后的一整个晚上都情绪低落。
柏方时想不通,盛约到底图什么,难道必须把他盯得这么紧,才会感到满足?控制欲吗?
第十二章
十一月末的时候,《定风波》的拍摄进度完成了大半。
到了十二月,剧组只剩下几场戏,拍完就将离开这个“破烂”的影视基地,转移去另一个更破的地方——进山。
这几年,柏方时几乎没有休息,一部戏接一部戏地拍,有些剧不太需要拍外景,大多靠后期特效,但《定风波》是天价投资,制作方野心很大,要商业成功,也要质量和口碑,因此整部戏几乎是最顶级配置,只要效果好,完全不差钱,但凡是剧本里涉及到的背景,全都去风景区实地拍摄,这个月去山里拍完,还要再走一趟大漠。
对此,柏方时早已经习惯了,不觉得辛苦。盛约却是第一次,以盛约少爷的娇惯脾气,住酒店套房都嫌条件太差,去山里喂蚊虫,还得去大漠吃沙子,想也知道他会有多难受。
抛开这一点,盛约现在就已经过得很难受了。
最近这些天,越往后拍越是核心戏份,也就越难拍。盛约毕竟不是专业演员,常常遇到一场戏磨了小半天毫无进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