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莫再思及本宫了。”
她说罢,将手中的酒沾唇入喉。
元涣被言语所恨,也不让她们发现她眼中的泪。
诸葛黔把手里的空杯放在朱案上,俯首时,朱唇刻意凑近到元涣的耳边,声音很轻很轻,轻地只有元涣一人能闻清。
她说:“孩子……是你的。”
她说完,洒脱地别过身,向弖帝而去。
当初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有了元涣的骨肉,才会主动爬上元承的床。
让元承以为孩子是他的,也让元涣以为孩子是元承的。
没有元承的怀疑,没有元涣的在意,这个孩子才能安全的生了下来。
所以,是她骗尽了所有人。
元涣被她的话惊到猛然失色,整个人定住似的,膛目结舌而无法言语。
诸葛黔说什么?
她说孩子是她的?
那孩子……
那孩子,那小太子,是她与黔儿的骨肉?
元涣在心底仔细地反复一想。
是了,是了!
小太子是早产儿,时日一算与她们那时正好一致。
可为什么黔儿那日不承认呢。
元涣慢慢回过神来,遂目光扫向诸葛黔的背影,欲言之际,那道孤影忽摇摇欲坠之态。
“噗——”
在一阵吐声中,腥红地妖血喷洒而出。
又如雨坠落,坠地女人脚下玉阶血点斑斑。
“黔儿!”
“皇后!”
弖帝与元涣异口同声的惊呼。
弖帝一脸懵然,他的皇后吐血了。
怎么会吐血,怎么会呢!
元涣先冲上去,抱住诸葛黔倾倒的身姿,急迫地叫唤:“黔儿,黔儿!”
诸葛翾忙命一旁的宫人去召御医来,遂也上前一看皇后的情况。
“你怎么中毒了,你怎么会中毒的!”元涣难以置信地喊着,眼中的泪一下子涌落。
她不断地擦去诸葛黔口中的血渍,可那黑血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一定是那酒……
对,就是那酒!
元涣这才想起诸葛黔方才喝的是她案上的酒。
她抬头,怒目瞪向还没回神的弖帝,厉声道:“元承!你马上把解药拿出来,你要我的命可以,但绝不能伤黔儿分毫!”
弖帝说不出话来了,他反复在心里追问着自己。
酒里怎么会有毒的……
怎么会呢!
他只命人在元涣的筷子上涂了毒。
酒里根本没毒的。
可黔儿明明是喝了那酒才突然吐血倒地。
这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办事的内侍特意在酒里下了毒吗。
“涣,涣……”诸葛黔用着余力抓握着元涣的手,耗尽毕生的情去唤她的名字。
她马上就要死了,以后再不会成为她牵绊的存在了。
元涣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吸了吸鼻子,抬眸又对着弖帝大叫:“元承,我求你,把解药交出来!”
弖帝大步下玉阶,把自己身上带着的解药喂到诸葛黔的嘴里,把她从元涣的怀里夺回,自己牢牢抱着。
“皇后,你不要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他慌地不知所措。
诸葛黔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看他一眼,将他完全视若无睹。
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