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黔儿,孩子……”
诸葛黔就知她会来,就知她会问。
她正也等着她来,等着她问。
却不等她问完,一副神色坦然的截话道:“不是你的。”
“我不信。”元涣闻言陡然一僵,人如石化,眼底黯火横生,动也不动地盯着她,不肯信。
“随你信不信。”诸葛黔态度变得非常冷漠,好似以前的种种不过是场梦,冷冷地又继续说:“我与你几回,和他又几回,你如何知?”
元涣呼吸骤窒,双眸瞬缩如针,胸口心血崩沸得快要炸裂,又刹那冻凝成冰锥,刺得心肺痛到无法呼吸。
不觉间自己的眸中有水光轻晃。
不,不……
她不信,不信。
不信黔儿会这样对她,不信黔儿突然就无情起来。
“是不是他又强迫了你!是不是他逼你的!”元涣浑身冷冰,唇齿都在颤。
诸葛黔眸子浅阖,冷漠地笑了笑:“不。是我主动爬上了他的床,主动的坐上他的身,主动地与他享尽欢愉,一夜又一夜。”
话一落,满殿死寂无声。
元涣心口紧紧一搐,浑身骨节都在响,都叫叫嚣,都在发疼。
她不住的颤,不住的抖,难以控制。
来时想好的千般言,万般语,再也说不出口。
就这样呆站了好一会,泪水不断滚弥在眼眶中。
迟迟未落。
对她而言,打击最深的不是黔儿怀了太子的骨肉。
是她那一句残酷的话。
她主动爬上了太子的床。
主动坐上他的身。
主动邀请缠绵了一夜又一夜。
呵……
与她几回,和他又是几回。
怎么来比?
怎么来争?
也对,也对。
她是他的妻子,与他夜夜笙歌是享人伦。
和她又算什么,说到底只是苟且偷情。
她也早享惯了男人的滋味,又岂会满足女人的指。
微不足道的□□,微不足道的贪欢。
只是一场消遣,一场逢迎作戏。
元涣渐渐地,敛回了失态,敛回了心神,随后僵硬地转身离开。
诸葛黔亦是只字不言,看着她走。
不论彼此的心里此刻有多痛。
别回头,千万别回头。
该断的时候,就要利落地断。
她们的情,需尽了。
第12章生别离(一)
元涣回瑞王府之后,自此夜夜买醉,失落地一塌糊涂。
诸葛黔,诸葛黔!
这女人怎么会那般心狠无情。
可她能狠,她也能狠。
她变无情,她就变地比她更无情。
元涣于是每夜借着酒性,将府里的妾侍,她的党臣一派的各家千金小姐逐一宠幸。
那些女人,被她冷落多年,从未被半分沾染。
如今,可是好的很。
每个都如愿的成了她瑞王真正的女人。
而她从一个谦谦女子,就堕性成了风流浪徒。
正应了诸葛黔说过的那句话,一夜又一夜,享尽欢愉。
三个月后,瑞王府里好事一连接一连,瑞王的七位妾侍全都怀得身孕。
东宫却没能这么安宁,就在昨半夜太子意外出事,御医连夜进宫到现在都还没离开太子殿。
早朝大殿上众臣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