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抹黑太子。”
“母后。”元涣客气地叫了她一声,压着怒气道:“敢问普天下有谁敢打太子妃?难不成太子妃自己虐待自己,把自己掐地遍地鳞伤?母后若不肯信,那是希望宗子府对太子殿下拷问一番才肯相信呢,还是要国师府的人来追究才肯相信。”
皇后执拗着劲,恼道:“没有太子妃亲口承认,本宫就是不信太子会做出这样的事。”
“好了,别喋喋不休地吵朕耳朵。”暨帝出了声,看了皇后一眼:“皇后,世人眼睛不瞎,脑子也不傻,事实是怎样自会分辨。你再这般慈母败儿之态,只会让朕失望。”
皇后顿时哑了口,暨帝这是在告诫她。
暨帝看着元承,沉声再道:“太子,朕给你机会,你自己亲口说出真相。如果欺瞒朕,朕不会让一个没有德信的人成为大金朝未来的君王。”
他要的是一个敢作敢当的太子,不是一坨永远扶不上墙的烂泥。
元承马上跪地,磕着头,态度诚恳回禀:“父皇,儿臣喝醉酒的时候会稍稍有些情绪失控,但是儿臣平日待太子妃仍是非常呵护有加的。”
他在狡辩,撒谎在狡辩。
那些伤频繁覆盖,难道太子天天把自己喝醉?
元涣深知但不驳他,毕竟她没证据,黔儿也没来作证。
殿内一瞬沉默死寂,没有人出声,全都屏着呼吸等暨帝发话,看暨帝接下去会如何惩治太子。
是会直接废储吗?
众人等了大半晌,太子的心都提上了嗓子眼,冷汗在鬓角直淌。
真是太冲动了。
他不该在大殿上没有克制自己的举止,对诸葛黔下暗手,否则元涣也不会看出端倪,否则他们也不会发现他施虐行为。
自己将自己作死。
糊涂啊,糊涂。
可是当时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子和她人在眼皮底下眉来眼去的暗送秋波。
这都要怪诸葛黔那个贱人。
更怪元涣这个贱种!
她们一个个总是不让他安生,总是要害他。
早晚,早晚!
早晚要让她们死的很惨很惨!
元承一面在心里狠骂,一面求着上天保佑不要让父皇有废储之念。
暨帝深深哼了一气,他心中早是有数元承担不了大业,元涣才适合成为金国未来的天下之主。
可元涣的历练还不够,她不够铁石心肠,又为个女子晕头转向。
迟早要给那诸葛黔祸害,连拱手丢江山的事也一定做得出来。
看来还是要继续扶持太子,先让涣儿彻底死了心。
只有她哪天看透这些情情爱爱,哪天明白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她才能坐上这万众瞩目的龙位。
随后,暨帝出声:“太子虽有暴行,但也是因酒胡闹,朕命你今后滴酒都不许再沾,罚去宗子府面壁半个月,抄静心经一千篇,每日受鞭刑二十。今夜就去,到了宗子府就马上施行,朕不需你陪守岁。”
言毕,太子连磕三记响头,心中的紧张与不安瞬间安落。虽然每日要受鞭刑的皮肉之苦,但总比丢了储位要好,看来父皇还是很器重他的,知道他才是真正有治理天下的能力,还是希望他来做太子的。
殿内所有人倒噎一口气,没想到暨帝就这样放过了太子?
元涣双拳在绣袍内紧攥,没有半点争议,父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