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当我们的年龄增长了,就去做更适合我们的事。”
“现在就做。”艾伦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冰冷的手贴着他温暖的身体,他用嘴唇摩擦着麦克的颈窝,呼吸灼热,“美国每天有30000多人感染性病,有一半是像我们这样的。”
麦克知道他在开玩笑,他习惯了艾伦总是不合时宜地和他开玩笑,也习惯了他认真严肃地向他提出问题。有些事情在慢慢发生变化让人不知不觉地习惯,但是偏偏又有那样一个惹人喜爱的影子在眼前不断回放。他有时也会想起在那个令人绝望的穆得小屋里发生的事,想起眼前这个日渐变得沉稳的孤胆杀手曾经一边咬着汉堡一边对他说“我不希望你像个女人一样下面流着血在我面前,那会影响我的食欲”。
那个时候的艾伦究竟是什么人,他明明是个杀人累累的凶手却会故作冷淡地用施与的方法来帮助别人。
——没办法,谁让你们运气好呢?
——我偶尔也会做几件好事。
麦克的手臂轻轻收紧,人生的相遇是很奇妙的事。
“你的心情好么?”
“好极了。”
“我们是whitefaln。”
“为人们解除烦恼。”
“也许我们应该先解除自己的烦恼。”
艾伦微笑了一下。
在安德鲁凯斯事件之前,或者说在tyrant死之前的每个任务对于艾伦都是充满了娱乐和奇趣的,武器对他而言与其说是杀人工具更像是他的宝贝玩具。他收集各种型号的枪械,会把汤姆逊式的老古董放在车子里到处兜风,会穿着沙滩裤带着hk4式的袖珍手枪晒太阳。那样的艾伦无疑是像火焰和电光一样耀眼的。
麦克欣赏他在执行委托时的轻松自在,偶尔耍宝摆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