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这个特殊的日子。”艾伦说,“简单而言就是不管你得到了什麽,这一天得交给头目。他们称今天为清洗日。布兰顿私藏的毒品应该也在其列,但他被警卫发现了,或者还有什麽别的意外。他昏迷之前说想和菲利克斯长官谈,你认识这个人吗?”
麦克指著自己。
“就是你?”艾伦正经地自我介绍,“我叫维克弗吉尔。”
“迈尔斯菲利克斯。”麦克向他伸手,他们非常正式地握了一下。
“露比叫什麽?”
“温妮格瑞斯。”
“你认为他只是来看好戏吗?”
“我不能告诉你他在想什麽。”麦克回答,“因为我也在摸索。”
“他把我们都搞糊涂了。”
“我们在这里谈论委托已经违反了要求。”
“他知道我不会遵守,因此这一定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艾伦微笑,“真像你说的那样,我需要你时,你就出现了。”
“但我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帮助你,千万别让人发现警卫对你有特权。”
“你觉得文森特警卫长如何?”
“我见到他的机会不多,他正直得让人有些反感,我觉得警卫长不太懂人情世故,也许在他身上发生过什麽事。”
“他有没有可能是国王。”
麦克意外地看著他,艾伦没有在开玩笑。
“他对你说了?”
“我只是怀疑,不确定。”艾伦想了想,“我暂时保留看法,如果他是国王,或许就能从他那里得到线索。”
“不要轻举妄动。”
“帮我一个忙。”
“什麽忙?”
“替我照顾一下狄恩罗伊那家夥,露比把他送进来後就撒手不管,我保证只要一天不看著,那些家夥就会打他的主意,现在他们没有动他是因为林克在关禁闭。等那个满脸口水的家夥出来就麻烦了,我实在分身乏术。”
“我尽力而为。”麦克说,“你开始为别人著想了。”
“那是因为你为别人著想太多,我得为你分担一些,以免你的心思全用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艾伦靠近他,越危险的地方越令人心动。他看著麦克的眼睛说:“在家我们已经没有什麽刺完全是幸灾乐祸:“再也没人愿意去医务室,头一天之後人人都得了打针恐惧症。新来的医生真有一套,现在不会有人装病了。”
艾伦已经不想再评论露比的所作所为,他精疲力尽地坐了一会儿,然後又百无聊赖地去看汤尼的画。那幅画日渐详细,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