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与其说惊慌不如说逸致。这才是最悲惨的,时间从不抛弃任何人,也从不停下等待。
瑞琪儿敲了敲门,盖瑞说:“进来。”
“施罗德先生,有一位女士想见你。”
“哦女士。”盖瑞伸手去拿咖啡杯,他最好还是醒醒神,“告诉那位女士,我现在很忙。”
“我想你还是见见的好。”瑞琪儿从来不会这样自作主张,盖瑞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她有点紧张,但很快又挺直腰板。
“为什麽?”
“因为她说服了我。”瑞琪儿说,“只花了三十秒,说明来意,自报家门,她说要是咖啡解决不了问题就该换一种方式,她对宗教也很有见解。”
“你是佛教徒,瑞琪。”
“是啊,她去过印度,我也会去。”
“好吧,让她进来,如果她能说服你,也许她就能说服那些拿著枪到处乱指的劫匪。”
瑞琪儿心满意足地出去,很快门又打开,访客从门外进来。盖瑞先听到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