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为惨叫,惊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呆呆地站了两秒,又讪讪坐下。
门里,林书的嘴被周朝渭死死捂住,惨叫戛然而止,他的后穴被男人粗暴侵犯,生理性地收缩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周朝渭被夹得难受,硬是忍着不抽出来,铁棍般直直地捅在里面,这是场较量,周朝渭势在必得,他神色严肃,肌肉紧绷,瞳孔闪烁着沉着偏执的光芒,一如一位大战前蓄势待发的士兵,势必要砍下敌人的首级,佩在腰间以彰显他的优越与荣耀。
他将林书的头按进枕头里,抽动起来。
林书的后穴传来撕裂的痛感,他的双手被绑,已经勒出了淤青和血迹,没有求饶,死死咬着枕头,屁股高高撅起,水迹顺着两腿间的两个洞缓缓流下,男人被这场景刺欲的浪潮,颠上半空转个圈又重重坠进深海,不知被周朝渭用这种方式折磨了多久,也许有一万年,鱼类都长出腿变成两栖动物,燃烧的彗星坠落,大陆枯竭化成荒漠,他的意识在光怪陆离的幻想中分散又汇聚,终于重归本体,感受潮吹的极致快感。
“你真棒。”男人咬着他的耳垂夸他,咬的泛红,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差一点就要咬破,给这具身体增添新的血迹。无伤大雅,周朝渭觉得,这些痕迹是他们欢爱的证明,但是今天爱人已经非常疲惫,他牙一松,舌头打个卷把那饱受折磨的耳垂含进嘴里,舔弄一番,大手抚摸林书的背脊,安抚他因潮吹而痉挛的身体。
卧室里附带的小浴室没有浴缸,周朝渭只能将毛巾垫在地上,坐下把人抱在怀里清洗,林书顺从地躺在他怀里,双腿大张,他又累又饿,下体疼痛,男人将手伸进去温柔地掏弄,他下面被干的发肿,软软含着精液,一摸就往外淌水,周朝渭边掏边调侃,“宝贝真贪心,吃了好多……”低头去吻他。
林书无力的偏过头,没吻上,湿热的嘴堪堪蹭过他的眼角,周朝渭也不恼,猫一样舔他的眼皮,亲昵又自然,“明天带你回家。”
该来的躲不掉,林书面无表情,心重重地沉下去,发出一声极轻地冷笑。
周朝渭看他虚弱强撑的样子又气又心疼,操的时候又乖又浪,操完就是这副样子,恨不得把人马上捆起来带走,但他毕竟还不是个完全的疯子,如果有他外公的一半疯,估计早就拉着林书一起死亡,他很庆幸,从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