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随意一摸:“啧,真湿。”
林书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周朝渭挤进不大的椅子里抱着他,隔着裤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他的阴部,他翻了翻桌上的好不好看,又拿起水杯给林书喂水。
就是不肯操他。他的鸡巴很明显勃起了,抵在林书的屁股上,硌得他难受。林书只觉得穴里越来越空虚,蠕动着想要吞下身后的阳具,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还是不满足,我就这么贱吗。
周朝渭也不太好过,他隔着裤子揉林书的阴部,根本玩不痛快,他想狠狠扳开这个骚货的阴唇,掐他的阴蒂,用水杯捅进他的下体。想想就硬的不行。但是他还是按耐住欲望,凑近林书的耳边问:“揉的舒不舒服?”
林书快哭了,周朝渭真是爱死了他这个表情,很多时候他把林书弄到崩溃,就是想看这个表情,图什么呢?就好像卑鄙的李国华说的:“真的,只是为了那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对小女孩没有兴趣,也不大看得起李国华这个人物,但这句话却和他的思想奇异的重合了。
我爱他,周朝渭低头看着林书那个表情,有点伤心自怜地想。
他开口说:“我想操你。”
林书颤抖着把裤子脱了,内裤上已经濡湿一片,周朝渭接过内裤塞进他的嘴里,急不可耐的将两根手指捅进湿热的肉穴,快速抽插起来,另一只放到他的阴茎上,帮他手淫。
“唔唔唔……”林书被刺话,说自己是淫荡可爱的小母狗,说自己的逼又热又紧,说要永远爱自己。
爱,林书心底浮起一层讽刺。
最后男人射没射他已经不记得,因为自己潮吹了,失禁般流出的淫水,彻底毁坏了那个昂贵的真皮椅子。很可惜,自己还蛮喜欢那个椅子的。
周朝渭把昏过去的林书抱到浴室,取下他阴茎上的皮筋,绑的太久已经射不出来,周朝渭含住了饱受折磨的软肉,一只手摸到林书的后穴揉动。
耐心揉了一会那紧致的菊穴已经有些松软,周朝渭又去取了润滑剂来,倒在手上全部抹在林书的股间,他做这些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温柔耐心的周学长。
他实在是想操林书的屁眼。
中指已经进去了一个指节,紧的要死,他在肠道里抠挖,用他割开青蛙肚皮的专注力致力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