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他结婚了。后来,他又考上了研究生。我在家一边工作,一边给他带儿子。后来他研究生毕业了,却有了别的女人,不要我了。”渴望幸福说着,眼中饱含着泪水。
“对不起,让你提起伤心事了。”白玉乾感到渴望幸福确实很不幸,心里也很难过,说:“你的儿子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我感到《婚姻法》对女性很不公平,为什么首先考虑孩子判给男方?”渴望幸福愤愤不平地说。
“可能是立法者考虑到女性好找对象,女性可以再生吧。”白玉乾安慰渴望幸福说,“别想这些了,时光不能倒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再想也没有用了,还是好好把握现在,迎接未来吧。”
“没事儿,你太小看我了。我很坚强,我的亲戚朋友都说我是女汉子。”渴望幸福擦擦眼角的泪水,得意地一笑。
白玉乾和渴望幸福互相周旋着,黄洋在远处仰望白玉乾和一个女子正在交谈,估计那个女子应该就是渴望幸福。黄洋看白玉乾不停地做手势,风度翩翩,英姿飒爽,凭直觉感到白玉乾很有内秀,是条卧龙,不是久居人下之辈。
这时,白玉乾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时间过得好快!白玉乾想到渴望幸福很忙,明天还要上班,有心让渴望幸福回去休息,可又不舍得渴望幸福离去,很想和渴望幸福在一起多待会儿时间,于是说:“老总,我到你公司应聘,面试过关了吗?”
渴望幸福笑而不答,斜倚在白玉乾的胸前。白玉乾感到渴望幸福的笑容特别美丽,此时的渴望幸福犹如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此时,对岸有人燃放起烟花,花团锦簇。白玉乾更不舍得渴望幸福离开了,祈求说:“我们到玫瑰酒吧喝杯茶怎么样?”
“时间不早了,本来这几天培训,我已经很累了,可明天还要上班,我要回去了。”渴望幸福看看手中的手机说。
“还不到十点,我们还是喝杯茶再走吧?”白玉乾看着渴望幸福说。
“这……咳,好吧。”二人说着,下了销魂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