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农村人都视当官为正业,视权力为生命,以拥有权力为荣。”黄洋说:“嗯,你说的很对,确实是这样。越穷的地方,人们越追求权力,人们越追求权力越穷。很多农村的村干部就是土皇帝,为所欲为,将村里折腾得乌烟瘴气。”白玉乾脸一红,说:“为什么?”黄洋说:“你想啊,人人都争夺权力的结果是什么?是不是没有人去想着创造发明了?是不是没有人想着生产了?是不是为了争夺权力,不惜将好好的房屋、良田、庄家破坏光?看看我国古代史就知道了。”白玉乾点点头,暗道:“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看来,真正的社会精英都在城市,我以前夜郎自大了。以后,我要虚心向黄洋学习。”黄洋又说:“看你和普通的农民工不同,像有文化的人,你什么学毕业?”白玉乾说:“实不相瞒,我高中肄业。本来,我高中成绩很好,可因为家里穷,上不起,我辍学了。”黄洋叹口气说:“可惜了。其实农村的孩子和城市的孩子没有区别,就是教育跟不上。最近,农村又盛行什么‘上学无用论’,太可悲了!”
二人说着说着,已到了阳春市郊区黄洋的家。黄洋的家是三层楼,最下面的是门面,里面垛满了清爽牌啤酒。白玉乾帮着将车上的空啤酒瓶都卸下,垛在黄洋的门前,又从屋内搬出成箱的啤酒装满车。黄洋看白玉乾干活不偷懒拖滑,很高兴,干完活后,让白玉乾到楼上洗洗脸,喝杯茶。白玉乾跟着黄洋上了二楼,白玉乾见二楼装修的金碧辉煌,和以前自己的别墅差不多。有个女子正边喝茶边看电视。那女的见白玉乾来了,微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白玉乾见那女子圆圆的脸、细眉杏眼的,很像自己的初恋陆萍,只是比陆萍胖些,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女子脸一红,又转脸看电视去了。黄洋忙介绍说:“兄弟,这是我老婆李婷。婷婷,这是我刚招来的工人,也是我的好兄弟,白玉乾。”白玉乾向李婷打个招呼说:“嫂子好!”李婷又是微笑着点点头。
黄洋让白玉乾坐在沙发上,给白玉乾到了杯茶,然后也坐在沙发上,正要说话,手机响了。黄洋接了电话,说:“不巧,有人要提前还账,我得去一趟。婷婷你陪兄弟坐会儿。”李婷一皱眉,没有说话。白玉乾忙说:“啊,不了,黄老板,我去干活了。我看仓库外还有一些瓶子放得很乱,我想忙瓶子整理一下。”白玉乾说着,跟着黄洋下了楼。黄洋说:“兄弟,一楼仓库里床铺现成的,床头柜上那台电脑可上网,你夜晚若是感到寂寞,可以聊聊qq。聊qq很好玩。我走了。哎对了,一楼卫生间的浴霸坏了,你夜晚若洗澡就到二楼去洗。”白玉乾点点头。
白玉乾垛完瓶子,又来了一辆货车,白玉乾又帮着卸下车上的空瓶子,又装满啤酒。等货车开走,已经夜晚十点多了。白玉乾浑身是汗,脸上一层盐卤,用手一摸脸,脸像砂纸一般。白玉乾感到又困又乏,从行李包里找出一套新衣服搭在胳膊上,打个呵欠,慢慢地上二楼卫生间里洗澡。
二楼卫生间的灯亮着,门没有关。白玉乾推门进了卫生间。
“啊!”有个女子惊叫。白玉乾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老板娘在赤着身子洗澡